着我说什么先调五万兵马,另外十万兵定会备妥之类我听不懂的话后,也没让洛子决送客,唤来外头的安公公伺候,人搭上了马车便离开了公主府。
厅堂二人,一时无话。
洛子决人坐上了老爷椅,眼闭着,叹了口气后,是率先发话,“……我知道你现在疑问很多,想说什么就赶紧说吧。”
“你说……”我顿了一会儿才开口,觉得喉咙有点干:“我是驸马?”
洛子决缓缓点了点头,“其实我也是半猜测的,结果就蒙对了,”他语气平淡地答:“承德公主处处寻花觅柳,屡屡一夜掷千金,世人皆道她把男宠全养在公主府中,但我观察过了,这公主府里只有她一人居住而已,况且,”他斜扫我一眼,“若真养了那么多男人,那伺候沐浴的侍女早见过世面,才不会一见着你就面露惊讶呢。”
我回想了一下方才沐浴的情形,发现还真有这么一回事,“所以说,你的意思是指,承德公主出入青楼,只是为了找与周楚为相似的人,好来当作驸马人选?”我是真心觉得这行为挺荒诞的,只能说帝王家的人通常脑袋回路都跟常人不同,实在无法以常理来看。我低头看了看这肉身,道:“你说这人是央国的庶子,还是给军兵带大的,但你这要肌肉没肌肉,弯个腰骨头就像快散似的……”话说到这里时,感觉有道凌厉目光飞来,我是迅速转换话题,“不过你不是说我是妓院的男宠吗?怎么莫名其妙又变成什么央国庶子了?你是不是又在耍人?”
“虽然耍你真的很有趣,但我这当口可真没这个闲工夫,”洛子决换了一个坐姿,眉梢再度皱起,看来肚子又闹疼了,“别忘了,男宠这话也是你自己说的,你就用你的小脑袋仔细想想看嘛,如果你真的是男宠什么的,怎么可能不用赎身就走出青楼?若真这么干,老鸨早亏大了……”
我越想越觉得这其中发展古怪异常,“那我们怎么会约在青楼那种地方?”
“这我也觉得不寻常,”洛子决叹了口气,手揉了揉下腹道:“而且,我认为,承德公主并非真有意让央国庶子当钕渚驸马,若两人关系清清白白的,自然没机会上演我们身体交换这码戏。毕竟我对这整件事的脉络也是看不清的,所以也不好说什么,现在就只能将计就计,走一步算一步了。”
洛子决说到后头打了个大哈欠,样子看起来是十分疲倦,我是连忙再问几个问题,“那你说明天要赶路,是要赶去哪里?”
“自然是去霞海关,把钕渚带回来,”此时洛子决神情已显出几丝不耐,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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