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敢偷跑回国,还让我们渚儿干了这种丢人事!朕当初做最错的决定,就是答应让周家的血脉踏进我未国疆土!”
老皇帝话说到后头火气都冒了上来,蹦一声是重重地把瓷盏放下,易碎的瓷具哪经得起如此折腾,里头的茶水一下子便泛滥于桌面,顺着桌沿接连往下,一滴一滴落于洛子决的裙䙓上,逐渐晕成一大片深色。
眼盯着那破碎茶盏,洛子决眸子似是迅速瞇了一下,再开口时只听他柔声道:“还请皇兄话先别说太死,妹妹其实也听驸马说了,那时她与姪女碰巧见面,姪女刚开始是识不得她的,还把她认成了那央国质子,这在以前可是从没发生过的,来,您瞧瞧,这驸马爷跟那央国质子长得相不相似?”
我一个反应不及,老皇帝已是朝我这头看了过来,本先黯淡的眸光瞬间亮了起来,但有些许惊喜些许惊愕,“这人就是……”
洛子决点了点头,笑道:“是妹妹这几年来跑了各处后好不容易寻见的,方才在宫里时,就想亲自带给陛下瞧瞧,奈何皇宫偌大,驸马爷一时迷了路,反倒弄巧成拙与姪女碰面。”
老皇帝喜上眉梢,却似想起了什么又皱起眉头:“但这人出身似乎……”
洛子决叹了口长气道:“实不相瞒,这人与央国质子是有血亲关系的,此为央国皇帝尚未登基时所生的庶子,年纪还比那质子长了几岁,可惜也是个不被重视的,自幼便被丢在霞海关一带,给军兵带大,但他也不是个没本事的,此次肯来也是……”他话到这里语气突然低沉了下来,瞥了我一眼后,人凑到老皇帝耳边,开始说起了悄悄话来。
老皇帝越听眼眸是睁的越大,最后更是用力拍桌,站起身笑喊:“好!好!好!”
老皇帝拍了拍洛子决肩膀,“由你办事,朕从来都是放心的,”他忽地长吁一口气,“多年来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什么流连青楼、养面首的,都是些浑话……朕是最知你为人的,唉,朕最对不住的果然还是害你合离这事,只怪朕存有私心,到底还是偏袒了自个儿女儿,你也因为她是你亲姪女,而忍气吞身至今,朕真不知道该如何说,朕、朕实在是欠你太多!”
“都是过去的事了,皇兄不必太介意,”洛子决脸挂淡笑,慢慢从跪坐姿势转为起立,他眉头隐隐微蹙了起来,手摀上腹部,却仍旧柔声道:“时候也不早了,妹妹明日还得赶路,恐怕得早些歇息才对……”
老皇帝点点头,“说的也是!这霞海关路途遥远,自当养精蓄锐才可……”老皇帝随口又赏赐了些东西,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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