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东十年河西罢了,纵使是英明如洛子决你,也需识时务看开呀。
内心虽然得意无比,我表面上却是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你怎能那么说呢,我不也是关心你吗?毕竟那也是我的身子,我自然会觉得担心的,怎能说是我故意要气你呢!我碗母儿就是这样的人吗?”
此话一落,我说的万分煽情委屈,洛子决听了是侧过身打量我良久,我被他看得心里跟长毛似的,他却是忽地低笑了起来,柔声道:“小母儿自我认知一直以来都有障碍,大叔是能理解的。”语罢也不搭理我继续走自己的路。
我想这家伙损人功力还是技高我好几筹,好不容易想到了一句话欲回呛,前方的洛子决却是再度止住了步履,低唤了一声:“安公公。”
只见一身宫装的舍人手拿着拂尘,在他跟前含笑折腰道:“陛下已在厅堂久候承德公主殿下多时,不请自来,略有唐突,还请殿下见谅。”
“……殿下还说了,你这儿藏着了个贵人,据说是最后一位见过宜华公主殿下的,”安公公眸光往我这头看了过来,脸上笑容越发灿烂,“这说的便是这位公子没错吧?”我有点担心我会就这样领便当。
本想等洛子决更衣完后逮到机会来问个对策,不过这家伙很明显还在气头上,似是铁了心不理睬我了,别无他法,我也只好硬着头皮,紧跟在他后头,来跟皇帝说你好。
看我如此,洛子决嗤笑一声,露出一副就知道你那么孬的鄙视眼神,摆明就等着看我笑话。
一进厅堂,洛子决人先走上前,福了福身,低唤了句:“皇兄。”
老皇帝人坐在老爷椅上,手指头一挥,示意洛子决免礼后,身子一斜,手便抵上额头,喟叹:“……三妹,你说朕该如何是好?”
这里的三妹指的自然是承德公主敏敏,只见洛子决走到老皇帝身侧,人即是半跪了下来,抓过老皇帝的手轻声道:“姪女应当只是一时糊涂了,那个年纪的女孩儿总容易意乱情迷,更何况那央国质子又与她朝夕相处,情窦初开也是正常的……”
老皇帝闻言冷哼了一声,抿了口茶后叹道:“你以为朕不知道她喜欢那姓周的喜欢的紧?一个十八岁大姑娘了,搁在老百姓家早不知生了几个娃,唉,小的时候,看他俩两小无猜,倒还真有联姻的意思,怎料他们家嫡长子都到了弱冠年纪了,却仿佛跟没人要似的,做长辈的没一个要替他打算,但朕总是要替我们家渚儿打算的,这驸马爷好不容易都看好了,”思及此,他咬了咬牙,“结果这吃了熊心豹子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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