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二人又去如意坊听了场曲,回来时已经接近宵禁,各家都门户紧闭,街上也几近无人。雨倒是意外地停了,月光落在青石街道上,反射出惨淡的光。
远方传来悠远的更声,前面便要到家了。
走在前面的宋然脚步却突然一顿,跟在她身后的哑巴微微抬眸,只见深巷的青砖街道上,一辆马车停在那里。
车内坐着的,是那位高权重的朝廷命官。
他挑起车帘,惨白月光落在那张近乎完美的脸上,只听他语调懒淡:“总算回来了,让本官好等。”
宋然神色微怔。今日与他不欢而散,万万想不到他竟会出现在自家门前。
他的声音在她的惊怔中显得好整以暇:“去收拾行李细软,本官要去一次浙江,你随本官一起去。”
“去浙江?”
“刘明先的案子蹊跷,本官自要去查上一查。”
“可是,大人您不是停职……”
“大门一闭,谁又知道本官去了哪里。宋姑娘,你若想洗清自己在本官这里的嫌疑,便随本官一起,把这个案子弄清楚。”
宋宅之内,钟伯一边为宋然打点行李,一边道:“少主,上次听说二公子在浙江,老奴便去打探了一番。此前一直怕少主担心,所以没敢告诉少主。二公子他……的确不在云州。”
宋然一惊:“果真吗?”
钟伯点头:“二公子是同少主前后脚离家的,侯爷的人也在找他,有一个朋友告诉老奴,他曾在陵安城见过二公子。”
“何时?”
“便是……萧大人被劫狱前后。”
担忧的事成了真,她反而微微吐出一口气来。几日前她还在猜测,萧砚被劫,会不会便是少垣干的,没想到今日便得知这样的消息。若那时他人已在陵安,那么他的嫌疑便又更重了几分。
“然后呢?”
“二公子在陵安停留了数日,便又去了浙江,的确在周府停留了几日,后来就不知所踪了,不过,老奴觉得二公子他应当还没出浙江。”
他能查到的事,墨家应当也能查到,此刻应当早就动用了官府的人脉,在各个城门设卡,二公子再大的本事,怕也难逃出去。
见宋然一脸担忧,他安抚道:“少主,老奴已经让浙江的朋友密切关注着,只盼着侯爷的人尽快将二公子带回去。侯爷那般宠他,不会对他如何。”
“父亲自是不会对他如何,我只担心他所谋之事,与墨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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