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训背道而驰……”
立在一边的哑巴望着她,见她肩头微微颤抖。
他心中早有许多疑虑,此刻才迟疑着问道:“不知萧大人与令弟……”
宋然也不隐瞒,一边将衣物归置到包裹中,一边缓缓开口:“我和少垣小的时候,因母亲不习惯云州的天气,举家都在尧州的别庄居住,萧砚流落至尧州时,经周世伯的举荐,到家里教少垣读书。少垣个性乖张,气走了许多教书先生,萧砚是坚持最久的一个。”
哑巴恍然:“所以,你一见到我,便知道我不是萧大人。”
她却摇了摇头:“我不曾见过萧砚,他应当也是未曾见过我的。”
毕竟,她一直都被关在偏院,很少有机会外出见人,照顾她的也只有钟伯,直到云游归来的祖父回到家中,不顾众人反对,搬过来同她一起住,她才感觉到自己不是这浮世的一叶孤舟。
祖父教她识字念书,教她明辨是非,教她琴棋书画……尽管他老人家琴棋书画都不太通,行事作风也疯疯癫癫,她却从中学到了很多为人处世的道理。
这番话她隐去不谈,只道:“萧砚于少垣而言亦师亦友,他落难,少垣不会坐视不理。”
“萧大人他……又是为何退婚?”
听到哑巴发问,那些不美好的记忆便都重新浮现上来。
她及笄的那一年,等来了他的一纸退婚书。闻听此事,本就有心疾的祖父怒火上头,猝然离世。这两桩事加在一起,让她的父亲勃然大怒。情绪无处凭依,便都发泄在了她这个讨人厌的女儿的身上。她一出生,便是家族的耻辱,那一年,又成了被人退婚、害死祖父的祸水。
她被关在柴房中,几日水米不进,又因至亲过世大悲大恸,当钟伯请人来救她时,她已在鬼门关外走了一遭。
此后,定远候便带着妻儿搬回云州的本家,将她一人扔在了尧州。
直到,三年后,有人为她捏造了身份,提供了盘缠,帮她逃离家族,来到这陵安城。
她将眸中的情绪深敛,叹息一般道:“沈寒溪让我随他一起去浙江,怕是已经怀疑我的身份。”
钟伯更是忧虑:“少主,浙江不能去,若是同侯爷的人撞上了……”
她的唇角微微露出一抹苦笑:“也不是我说不去,便能不去的。”
沈寒溪能让她把哑巴带上,已经算是格外开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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