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是让什么人担心?宋姑娘对本官究竟是什么意思?若是不说清楚,本官这一路上,可要一直分神去想了。”
她避开他的凝视,只觉得那种陌生的感觉又从心口涌了出来,很快充满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不似她自己。
就在沈寒溪以为她又要避重就轻时,她忽然抬起眸子,深吸一口气道:“大人,我的名字唤作少微。”眸子清澈明朗,不沾染一丝凡尘,“‘匣中三尺剑,天上少微星’的少微。”
他微微一怔,她便在他愣住的这一瞬,挣开他跑开了。
他望着少女清丽的背影消失在明媚的春光中,许久,才微微勾起了唇角。
宋然躲在沈寒溪看不到的角落,手轻轻按在胸口处,努力平复下那里的喧嚣。
女子的闺名向来不可轻易为外人道,她今日大概是鬼迷心窍了,才会突然向他坦白。
不过,将这番话说出来之后,她却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她的唇角不自觉也露出笑意来,心里竟比吃了蜜还要甜。
龙蟠验好了符契,安排好一行人今晚的住宿,从驿丞署出来,见六娘正一脸茫然地四处张望,好似在找人,不由得抬脚行到她身后:“宋姑娘呢?”
他只是随口一问,却吓得她惊了一下,差点跳起来。
这丫头,怎么总是像个受惊的小鸡仔一样?
她看到是他,才期期艾艾道:“我、我也不晓得,适才见姑娘往马号去了,怎么一眨眼人就没了呢,都怪六娘,没有看好姑娘。”
他蹙了下眉,宽慰她道:“这驿站里都是人,那么多眼睛看着呢,丢不了。”四处看了看,目光定在一个地方,道,“那不就是吗。”
只见女子立在驿站入口处的门楼下,正凝望着门楼外的驿道。
宽阔的驿道之上,马铃声声,飞尘滚滚,她静静地望着那几个打马离去的锦衣身影,直至他们在自己的眸中凝成几个小点,彻底消失不见……
六娘走到她身后,好奇地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下,却什么也没看到,眨了眨眼睛道:“姑娘,去洗把脸用膳吧。”
回京的这一路,他们不需再避人耳目,因此经官道慢慢往陵安的方向走。五日之后,马车才终于驶入陵安的城门。
宋然才离开半个月,京城的局势已经大不一样。
关于廷卫司对萧砚谋逆的指控,大理寺卿和左都御使在审理之后认为,这个案子缺乏有力的证据,不能定为谋逆。
当初沈寒溪抓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