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
他万万没有想到,沈寒溪这些日子竟然胆大包天到擅自离京,去了浙江。那些言官听说此事,自然又是一番口诛笔伐,可是,任那些状告他的折子如雪片一般飞到御书房,圣上那里都没有任何动静。
不少大臣拉着李墨亭询问,圣上已经数日都不上朝,怎么现在连口谕也没有了?
李墨亭也很无奈,圣上如今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一些简单的奏折可以经过他的手批示,可是一些大事,他委实不敢越俎代庖。
沈寒溪的这件事,终于还是惊动了当今太后。
本着对江山社稷的关心,内阁的官员推了一个人,来到仁寿宫面见太后。太后的态度起先很令人失望:“哀家只是个女人,岂能干预政事,皇帝有皇帝自己的考量,有些事,哀家不好置喙。”
那个心系江山社稷的老臣想了想自己肩头的担子,油然生出一股使命感,当即掐了下大腿,蓄出一汪眼泪来。
太后听着他涕泪横流地从太祖打江山的艰难说到当今圣上守江山的不易,终于忍受不了他的长篇大论,下懿旨召沈寒溪入宫。
一连下了三道懿旨,沈寒溪都没有应召,证明他擅自离京一事不虚。
太后无法继续不加理会,命人摆銮驾,前往天子的寝宫。
延寿殿的后殿,内监总管张德权小心翼翼地解释:“太后娘娘,陛下他这几日偶感风寒,一直发着烧,待陛下身子舒爽了,再亲自到仁寿宫问安。”
太后从容地坐在铺了牡丹坐毯的软塌上,对皇帝的风寒丝毫也不关心,捞起一盏茶,嗓音冷漠:“区区一个风寒,却一连数日不理朝政,先帝若是泉下有知,该说是哀家这个做母亲的没有教好。”
张德权额角冒汗:“百善孝为先,陛下也是怕不小心将病过给娘娘。”
太后抬眼,眼中聚着幽冷的光:“哀家今日来,是有要事要问皇帝,皇帝是连说两句话的气力都没有吗?”
在太后威严的语调下,张德权腿一哆嗦,道:“回太后娘娘,陛下绝无轻慢您的意思,只是刚刚喝了药,已经睡下了……”
太后起身,眉宇之间更加寒凉:“既如此,哀家便不打扰皇帝清梦了。”
张德权忙上去搀她,结果刚走两步,便听到寝殿之内传来皇帝的声音:“张德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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