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晕了过去。
哑巴将男子拖入房中安置好后,便专心寻物。这是一个专门收藏古玩的房间,主人似乎格外喜欢茶壶,放眼一看,这里有一大半都是历代的茶器,剩下的则是一些瓷器和字画。以他的眼光看来,除了几个茶壶值些钱外,这里并没有什么价值连城的珍品。
手落到一个紫砂壶上,他的眉头微微一动,那个茶壶是固定在博古架上的,他试着往旁边转动了一下,地面立刻传来轻微的震动,他退开一步,望着面前出现的密道,眼睛慢慢眯了起来。
密道通往地下,犹如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怪物,正盘踞在黑暗中,等待着猎物上钩。
他举步踏上台阶,一步一步,走得极为谨慎。行至第六个台阶时,身后传来暗门关闭的声音,钉在墙上的灯烛倏然一齐点亮。他眼眸沉了沉,却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一步步往暗室深处行去……
一炷香过后,青年就着摇曳不定的晦暗烛火,拿起那堂而皇之地放在桌案上的信件,这些信件,全是此处主人与别人往来的密信。他的目光掠过那一个又一个朝中大员的名字,暗自道,王卓将这些可以当做证据的密信都留着,是想在关键时刻,用这些人来换自己一命吗?
鼻中突然闯入一缕独特的香,他的身子轻晃,原本捏在手中的信件如雪片一般撒了一地。
他及时闭气,手撑在桌上,暗道不好。
翌日,王卓早早便到官署应卯。他同沈寒溪一样,只有休沐的时候会回府,平日里都会宿在衙门后面的值房。
他将今日的事务安排下去,便专注于手头的工作。廷卫司不仅要掌管刑法事务,还兼理军匠,统管着十七个卫所,这些卫所的军卒加起来足有六万余人,各项事务自然十分繁杂。
沈寒溪对复杂的人事一毫兴趣也没有,平日里,便由王卓这个副使来协调各个卫所和东西两廷的事务,忙碌程度可见一斑。
今日,他的行动一如往常,仔仔细细地确认公文,井井有条地将文书归档。他手下的书吏心中直犯嘀咕,副使大人今日吩咐下来的,怎么尽是一些收尾的工作,其中有些事务,明明并不急于这一两天……
眼看就是放衙的时辰,王卓在最后一份公文上压下印鉴,平静地交给底下的书吏,让其下发给经历司。那书吏刚捧着公文踏出去,便见一个银灰色锦衣的男子率人行来,正是沈寒溪。他慌忙避在一边,却见沈寒溪目不斜视,踏入大殿。衣袂在他的眼前,划出一个锋利的弧度。
他的心中有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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