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预感,今日,只怕有大事发生。
这二日,他已经隐约察觉到廷卫司内不同寻常的气氛,只是像他这个等级的官员,根本接触不到上层的机密。悄悄往大殿里看了一眼,慌忙收回目光,匆匆朝经历司去了。若真有大事,他还是尽早避开为好。
王卓见沈寒溪进来,平静地将头上的乌纱取下,只露出裹头的网巾。他身着深青丝的纱罗袍,身量虽不大,却也是深沉睿智,散发着翩翩风度。他的目光落到沈寒溪的阵仗上,眼睛里竟浮起一丝笑意。
沈寒溪直接在黄花梨六方扶椅上坐下,抬眸望向他:“王副使仿佛知道本官为何而来?”
唤作王卓的男子平淡道:“若是连这点觉悟都没有,便白白跟大人这么多年了。”说罢又道,“大人所忍耐的时间,比我预想中要短。让我猜猜,可是为了宋姑娘?”
沈寒溪目光凉凉地望着他,并不应声。
他道:“若大人再熬上几日,说不定,我便乖乖的遂了大人的心愿,去把最后一封信给递出去了。啧啧,大人到底是个男人,终究还是难过这美人关。”
他边说边绕过桌案,朝沈寒溪行过去,见影卫立刻紧张地抽刀护在沈寒溪面前,他拈着胡须轻笑:“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难道还能伤着‘咱们大人’吗?”
沈寒溪淡淡道:“退下。”
没有影卫阻拦,王卓一步步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横竖都是死,但我想做个明白鬼,不知大人是何时开始怀疑我的?”
沈寒溪捞起一杯茶,不紧不慢道:“怀疑你就有些早了。本官确定是你,是在浙江的时候。”
“哦?”
“严世宁认罪之后,本官答应他,保他家人平安,他当时已经明显表现出动摇,可是,不过瞬息的功夫,他就留下语焉不详的一个暗示,咬毒而亡。”
王卓微微勾唇:“果然是那个时候吗?”
“当时在场的人,只有本官、宋姑娘,还有你。当日严世宁本跪在地上,正要交待什么时,你上前扶了他一把。本官记得,那个时候,你提到了他未出世的孙儿的名字,然后,他便突然提出想要喝茶,留下一句‘《锦绣记》’的暗示,便吞毒而亡。本官记得可对?”
王卓理着衣袖,语气里有求教的意思:“大人当时便没怀疑宋姑娘吗?与我相比,她分明是最值得怀疑的一个人。”
“你若是严世宁,会将最重要的一句暗示,留给威胁自己的人吗?”
王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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