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是你的人,你来做选择。”
“皇阿玛故意在瑛麟面前说这些话,是有心增加儿臣的负罪感吗?“永琪按捺不住心中的不平,与乾隆辩论起来:“就算是密室遇刺之事玄之又玄,能断定是懿泽所为吗?为什么刺客是天下会的人,就一定与瑛麟有关?世上懂得玄门法术的又不是只有懿泽一个!瑛麟也已经被皇阿玛赐姓万琉哈氏,早就不是陈可斋的女儿了!地窖光线那么暗,谁就能那么肯定女扮男装的那个人是瑛麟?这件事完全可以有第三种解释方式,那就是与她们两个都无关!”
乾隆笑问:“那你来告诉朕,第三种解释方式是什么?你有什么高招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永琪一时不能答。
乾隆无奈的笑着摇头,轻叹道:“你现在在病中,朕不计较你的失态。但流言不是朕制造的,也不是你能左右的,哪个人跟哪件事有关,你说了不算,朕说了也不算。朕必须为大局考虑,此事拖不得,朕只能给你两天的思考时间,今天、明天,你必须在她们之间做出一个取舍。如果在明天夜晚之前,你还是不能决断,那朕就只好代劳了。”
永琪心中一阵发憷,他瞟了懿泽一眼,她就站在离床边不远的地方,连头都没抬,也不说话、不往这边看,好像所有的事情都与她无关。
“你好生休养吧!”乾隆站起,叫着陈进忠离开了。
琅玦走到懿泽身旁,惊奇的问:“五嫂,他们刚才说的那些是不是真的?你怎么会突然跟太后有了往来呢?”
懿泽不答。
琅玦又问:“你眼看着五哥掉下西湖,都不管他、不救他吗?”
懿泽还是不做声。
永琪隐隐感到大腿外侧又疼又胀,身上一阵又一阵的打寒颤。
“你怎么了?”瑛麟察觉到永琪有些异样,拉住了永琪的手,忽然发现永琪的手很热,再一摸,永琪身上到处都很热,顿时忧愁满面,问:“怎么回事?你怎么又发烧了?”
琅玦听到,也忙跑过来摸永琪的额头,吃惊的问:“不是才刚退烧吗?怎么会又烧起来了?”
瑛麟叹着气,站起打开门往外喊侍女羽荼,吩咐再去宣御医。
懿泽见瑛麟和琅玦都对永琪如此关心备至,便又准备离开。
琅玦刚拿起冷毛巾给永琪冷敷,却看到永琪的眼睛突然睁大,便顺着永琪的目光望去,只见懿泽已经一只脚跨出门槛。
琅玦慌忙丢开毛巾,拦住了懿泽,问:“我五哥都病成这个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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