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愿意照顾他,留在这里陪陪他也不行吗?”
懿泽冷冷的问:“有这么多人作陪,还差我一个吗?”
琅玦拉住懿泽的手,拉到床前,望着脸色发白的永琪,斥责起懿泽来:“你看看他!他是你的丈夫,是你儿子的阿玛!他刚才还在为你求情,为你顶撞皇阿玛,就算是你对他见死不救,他依然要用‘同生共死’的方式来保护你!就看在这个份上,你陪他呆一会儿、陪他说两句话,有那么难吗?”
懿泽听了琅玦的话,果然坐在了永琪床前,陪永琪呆着。
琅玦的眼泪都快要出来了,转身又去拿毛巾,为永琪冷敷退热。
因为懿泽在永琪身边,瑛麟故意站远了些。
懿泽看着永琪,问:“为什么要替札兰泰求情?你不气他有心害你,也不气他调戏过我吗?这不是你最不能容忍的事情吗?”
“你是想提胡云川吗?”永琪已经猜到懿泽话中的含义了,因为现在的懿泽一般是不会主动与他讲话的,如果懿泽主动讲话,要么就是与她那个与生俱来的使命有关,要么就是与胡云川有关。
懿泽又问:“兆惠将军救过你,你很感激;胡云川救了我,我也很感激。你那么好心,生怕兆惠将军的一脉香烟断了,你怎么就不想着胡云川也是他们家唯一延续香火的人呢?”
永琪不答。
懿泽冷笑着问:“因为札兰泰背后有很多兆惠旧部,不能轻易处置,而胡云川只是一个毫无背景的市井小民,死了就死了?”
琅玦听这话变了味,忍不住插嘴道:“相识多年,你觉得五哥是这样的人吗?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你还好意思提札兰泰调戏的事?札兰泰调戏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躲?五哥没有计较札兰泰,那是因为他知道札兰泰调戏你和对他起杀心是出自同一个原因,而并非真的对你心存妄想!胡云川当然不一样,你都已经把胡云川称作你的‘阿注’了,五哥心里能不气吗?”
懿泽的目光转向琅玦,依然是冷冷的笑着,道:“说的好理直气壮,当你在福灵安和福隆安两兄弟之间跳来跳去的时候,你觉得自己有问题过吗?你又何必总是替福灵安抱屈呢?”
琅玦不服气的澄清道:“我们是不一样的!你怎么能混为一谈呢?你明明知道,我是带着对福灵安的感情嫁给福隆安的,一份不情愿的婚姻,我当然不甘心!就算决定和福隆安在一起,那也不过是利益之交!可你和五哥……”
“也是利益之交。”懿泽截住了琅玦的话,淡淡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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