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什么不一样,都是为了利益,不得不暂时遵从一份不情愿的婚姻。”
永琪扶着床,慢慢的坐了起来,看着懿泽,那目光也十分锋利,问:“如果胡云川还活着,你是不是就打算跟他留在格姆山,做一对逍遥自在的‘阿注’和‘阿夏’?”
懿泽正在为胡云川愤愤不平,听到永琪这样问,她干脆顺着永琪的话,故意气他:“不错,胡云川坦诚正直,对我一心一意,比你这个伪君子更值得我托付终身。他死了,我已然失去了爱情,才不得不退一步追求利益,跟你回来。你自己左拥右抱,却要求你身边的每个女人都为你守身如玉,你满嘴仁义道德,却为一己之私滥杀无辜!还在人前大义凛然的讲什么‘上天有好生之德’,撕下面具后,全都是私欲贪念!你杀胡云川,不就是为了让我离开他吗?既然你这么想让我陪在你身边,那我就陪着你,左右不过是一个皮囊而已!只不过从云南回来之后的每一天,我心里想的都是胡云川,每次勉强自己多看你一眼,真的会让我觉得很倒胃口!”
永琪端详着懿泽,半晌没有发声。
懿泽要说的话已经说完,站起又离开了。
这次永琪的目光没有追随懿泽而去,凝滞片刻,突然鼻孔出血,瞪着眼睛直挺挺的躺下,全身僵硬,一动不动。
琅玦吓得腿都软了,摇晃着永琪的身体,大哭起来,喊着:“五哥,你怎么了?五哥,不要吓我!”
瑛麟也慌忙到永琪身边,捋着永琪的胸脯,劝道:“你消消气!不要这样好不好?你明知她是故意气你,又何必要往心里去?”
御医杨开泰赶到,七手八脚的忙乱了半天,针灸扎了无数次,才稍稍稳住情况。
永琪渐渐恢复了情绪,却还是发烧,杨开泰把脉听诊了半天,有些纳闷,向瑛麟禀告道:“启禀福晋,王爷的肺病一开始问题就不大,论理说不该反复发烧,臣怀疑,王爷身上可能有其他的症候。”
瑛麟焦急的说:“那你就赶快把问题找出来,对症下药啊!”
永琪病的昏昏沉沉,似清醒也似不清醒,却又不自觉的摸了一下右腿。
琅玦看到,突然想起之前永琪说过的话,提醒道:“我好像记得五哥说过,他坐船时间一长就腿疼,像是怕湿怕寒的意思,他的问题会不会是在腿上?”
杨开泰便问瑛麟:“福晋可知,王爷腿疼在何处吗?”
瑛麟回忆起永琪的腿在云南受伤的事,却不敢直说,只是含糊的概括了两句:“王爷好骑马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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