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牵绊,期待用绵亿挽回他们的曾经。正是因为这样,懿泽才不允许自己对绵亿有感情,以免后续一发不可收拾。
要断,就要断的干干净净。
草原的风还在呼啸的吹,懿泽踏着草地往回走,背后还若有若无的传来一声“娘”,她感到夜的一阵阵寒冷,冷风吹的她发抖,心也跟着拔凉拔凉的。
她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中的床榻,呆呆坐着,耳边又传来一声“娘”,她分不清那到底是绵亿的声音,还是自己的幻觉。
同时出现在她耳边的还有胡云川的声音:
“我觉得那个爱新觉罗氏的王爷配不上你,他朝三暮四,我认为你有重新选择的权利。只要你点头,我会用我的生命保护你,一生一世,绝无二心!”
“我不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你的,只是不知不觉就留心到了你的许多事,记住了你说话的样子、你看人的表情、你的每一个动作……不经意间,我已经在揣测你的心思。我天生是很爱说话的,但在王府时,却有一段时间,我总不愿意多说话,就像你一样。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一直想着你,久了,我就会变成你?”
朦胧中,她似乎看到了在绝境中,胡云川挖墙挖到手指流血,他一心只想救她,顾不得他身上有伤、脚下磨穿。
“你不要死!你不可以死!我不要你死!”
“我们一定还有办法,只要还有一线希望,我决不放弃!”
他终于取回了生命之水,她终于重见光明,看到的却是他的最后一面。
“懿泽……忘了我……忘记和我相关的每一件事……善待自己……余生,你……你一定要善待自己……别人可以辜负你……但你不能辜负自己……”
懿泽抬起头,看到绵脩抓住了她的衣裙,笑的像朵花一样:“额娘,我扮大灰狼,大灰狼又捉住大白兔了!”
帐外的风声中,似乎还夹杂有哭声,声声唤着“娘”。
懿泽越来越分不清真实与幻觉,只觉得各种各样的声音快要把她撕裂了。她捂住耳朵,惊恐的蜷缩在被窝里,感觉到好累,好累。
一连几天,永琪都是每逢骑射行猎必夺冠,眼红者、赞叹者、议论者自然不在少数。
在大队人马撤离木兰围场的那天,路过伊玛吐崖口时,众人听到了雕的叫声,仰头看去,果然看到两只雕从山崖上飞下,乾隆一时兴起,随口指天笑问:“谁能为朕射下一只雕?”
乾隆说罢,随即瞥了一眼跟在他身后的永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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