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会意,立刻从背上取下一支箭,向雕飞的方向发出,顷刻之间,两只雕被一支箭穿落下来。
四方一片哗然之声,士兵们争相捡起,呈到乾隆面前。
乾隆得意洋洋,望着雕,向骑行在侧的满蒙权贵笑道:“好一个一箭双雕,没想到朕的儿子,箭法如今已经精进到这般境界了!”
永琪在马上拜道:“皇阿玛过誉。”
乾隆解下了自己的披风,调转马头向后走了两步,忽而将披风披在永琪的身上。
那是一件黑色的披风,上面绣了金色的龙。朝中上下皆知,凡绣了龙的花样,必然就是皇帝专用之物了,普通人自然受享不得。乾隆此举太过招眼,八旗各旗主、蒙古王公都惊骇不已。
永琪也大吃一惊,慌忙下马,双手捧起披风,跪拜道:“皇阿玛御用之物,儿臣怎能承受得起?”
“赏你了!”乾隆咧嘴笑笑,又回转马头,吩咐道:“继续前进。”
永琪不得不接受,但也不敢将披风披在身上,只好恭敬收起,复又上马,跟随队伍往外走。
后面太后的马车中,舒妃、永贵人坐在太后两旁,都探头看到了外面发生的这一幕。永贵人放下布帘,眼睛睁的圆圆的,向太后叨叨起来:“太后,皇上竟然把自己身上的披风赏给了荣郡王!那披风上可绣着龙呢!”
太后正闭眼养神,听到此语睁开了眼睛,但并没有说话。
舒妃亦道:“是啊,太后,皇上竟然在八旗子弟面前公然将帝王之物赏赐荣王,这不等于挑明了立储之心?往后只怕追随荣王者会越来越多,到时候更是羽翼丰满,可永瑆还尚未长成,该如何是好?”
太后淡淡的道了句:“皇帝还春秋鼎盛呢,怕什么?”
舒妃不敢再多说,又看了一眼太后,却是满眼忧愁。
太后只是用目光的余光,已经看透了舒妃的心事,笑道:“你是不是在想,永琪已然很优秀,而这永瑆再怎么努力,毕竟比永琪晚出生了十来年,赶超永琪自然是件难事。等哀家先皇帝一步两眼一闭,你的永瑆就更没希望了?”
舒妃听了这话,吓得连头都不敢抬,战战兢兢的说:“太后福泽绵长,臣妾岂敢胡思乱想?”
太后却并不在意,笑盈盈的说:“你就算这么想了,也没什么不对,哀家是皇帝的母亲,比皇帝先死再正常不过了。所以哀家才时常要你自己多学着点,不要事事都等哀家拿主意,难不成你对永瑆的指望,是要哀家熬死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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