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像只随时要扑上来的恶犬;唐小鱼心想,这局面多少有点儿逼狗入穷巷的意思,恐怕启文松此时恨不得把自己除之而后快罢。
毕竟唐小鱼这种又动手又哔哔的家伙,一准能把人弄疯。
启文松喉头滚了滚,看了地苟延馋喘的儿子一眼,咬牙切齿的问:“你要我们如何?”
“我说了,要么诛三族,要么去县衙给王婶磕头认错,启堂主识时务者为俊杰啊。”她一副好言相劝的模样,唐小鱼递了个眼神给袁鼎义,他会意后把地上的一坨扶回椅子上。
唐小鱼继续说:“你拖着不就是想万菱回来,再像从前一样,卖你父亲的老脸,逼着万菱心慈手软。”打得一手的如意算盘,以前万菱会心软,今天嘛,就不好说了:“启堂主,选吧。”
“我看你最后连启家的一根头发都动不了,我爹救过万菱的命,她能有今天是我爹给的造化!”启文松信心满满,他方才慌了神,才被这小丫头的微末伎俩唬住,现在回想起来,唐小鱼抓着把柄一直不用,还不是因为忌惮万菱和启家关系匪浅么。
她还要靠着万菱,靠着漕帮,就不会把启家往死里整。
启文松抱着双臂,靠着椅背老神在在:“我们可以等。”
“好,那启堂主就在这儿等万菱回来,我想不用太久。”唐小鱼站起身不再与他废话,大步走出正厅,正厅外奚骂声不断,信义堂的弟兄把启二爷五花大绑捆在柱子上,那厮一张脸面目全非,好比整个猪头顶在脖子上,她皱了皱眉,吩咐袁鼎义:“我去县衙,舵主估摸着也快回来了,她一进门你就照实说便好。”
“舵主要问起您呢。”他问。
“就说我去县衙了,看着点儿弟兄们,别闹出人命。”
袁鼎义这才注意到被捆在柱子上的启二爷,他向唐小鱼保证道:“属下知道了,堂主放心。”
唐小鱼自是放心的,她让袁鼎义准备好马车,自己去前门看看情况,再出发去县衙,袁鼎义立刻差人去办。
“堂主,堂主。”唐小鱼一只脚踩上石阶,易兰就从抄手游廊那头匆匆跑来,她一手提着灰蓝的裙摆,一手抹汗。
唐小鱼站在台阶上,等她来到跟前,才问:“怎么了?”
“舵主回来了,刚进下马车。”
回来了,比她预想的还要快些,唐小鱼不由分说转身走上游廊岔道,接下来的事,自己不在场更好。
“袁三当家,堂主怎么了?”易兰疑惑的问。
袁鼎义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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