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墙倒众人推,伏虎堂往日挤兑其他堂口时,吃相难看不说,更没念过啥同门之义、手足之情,如今新仇旧恨一起算,信义堂和持正堂还不逮着机会下狠手么。
“揍你丫的,让你们嚣张。”
“臭驴儿子,龟孙子!给老子爬!”
这一架打得轰轰烈烈,虽然在大街上,可也没给老百姓添堵,袁鼎邦这边人多势众,直接就把启家的人给包圆了打,廖史飞是定不住的人,一下场就同启三郎打得不分你我,二人拳脚不相伯仲,倒也打得有来有回,至于坐镇指挥,也就成了袁鼎邦一人的事儿。
袁鼎邦无所谓,他比较忧心正厅的情况,那边应该也不含糊。
万菱听完袁鼎义所说,直接提着长刀,怒气冲冲的闯进正厅,一路上弟兄们看到她都面露惊惧,盛怒中的万菱双眼赤红像要吃人似的,让人不禁想起还未吃斋念佛的她,万菱忽然到来而且气势汹汹,原本来气定神闲的启文松骇了一跳,慌忙把儿子揪了起来护在身后。
“万菱,你要作甚!”他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刀刃,同时挡着孩子连连后退。
“这不很清楚么。”万菱冷冷睨着他们父子二人,长刀急如闪电,咔嚓,挡路的官帽椅被削了顶戴花翎,启文松瞠目结舌,他张开双臂欲挡上去,而启世玉捂着肿脸,吓得鹌鹑似得躲在背后。
没出息!万菱唾了一口,提刀直逼启文松,刀尖抵在他脖子上,方寸之间就能取人性命:“你是去衙门,还是去阎王殿,选!”
“别同我耍花招!”启文松耍滑想躲,万菱的刀如影随形,刀刃不由分说在启文松老脸上割开一道口子,深可见肉。
启文松捂着脸,低吼道:“你忘了我父亲救过你一命!”
“你启家还有脸提,天保三年小雪,十月廿六日,你爹犯了不敬大罪。”随着万菱一字一顿的,她手里那把刀,也毫不含糊地往启文松脸上再撇一刀,让他左右对称:“他去树林干什么,需要我昭告天下么!”
“你们启家真是不要脸又不要命!”万菱怒极攻心,再出刀砍向对方的心口,启世玉被她吓得魂不附体,竟抛下父亲自己撒丫子往门口跑,他一拉开门就被袁鼎义逮住,万菱不屑地骂了一句草包。
贪生怕死的启世玉扒着厅门不放,嗷嗷哭叫引得围观的弟兄耻笑,门开了再关门打狗恐怕不妥,她喘气如牛,是没力气了。万菱心思电转,赤麂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诛三族的大罪,照律旁的人也难逃流放或刺面,她是怕了,怕名誉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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