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失望透顶的看着启家人,是了,启家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信义堂!持正堂!”
“在!”与万菱同侧的弟兄一呼百应道。
“执行帮规!”她掷地有声的决断。
万菱语毕攸地转过身,不忍去看兄弟相残的画面,她颤抖的拳头藏在袖下,作为万家的女儿,父亲唯一的血脉,万菱从小就告诉自己,要成为父亲那样的人,今天,父亲若在世会不会责怪她管束不利,会不会斥责她把好不容易得来的封号付诸东流,会不会以她优柔寡断的性子为耻。
父亲会后悔么,后悔生了一个不堪大用的孩子。
后悔把漕帮,万家交给她。
“舵主?”关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万菱倏然睁开眼,撕打怒吼声灌入耳中,她心里像扎了一根倒刺,风吹草动都扯心扯肺的疼,万菱忍着不适,抬眼朝那人看去,一个书生意气的青年,正一脸忧心的看着自己,她干哑地问:“袁三当家,有什么事。”
袁鼎义愣了愣,张嘴数次才有声:“舵主,借一步说话。”
“你带路。”
万菱走到穿堂,身体已经吃不消,她心力交瘁急寻了一张椅子坐下,强打精神听袁鼎义说话,袁鼎义给万菱倒了一杯冷茶。
他放下茶壶后,说:“舵主,堂主去县衙了。”
“恩,我知道了,为何伏虎堂不退?是出了什么事么?”万菱呷了一口茶,凉了些,她握着茶盏,心想——威武堂的兆远奎油滑又识时务,小鱼要说服兆家不难,至于启家僵持的原因,恐怕和自己有些关系。
袁鼎义清了清嗓子说:“舵主,你还记得天保三年,发生的事情么?”
“记得,我负气出走,还失足落水,被启老堂主救起。”这也是自己多年来对启家一忍再忍的原因。
“这事,恐怕并非启老堂主所言,属下去问过当年照顾舵主的老乳母,乳母记得舵主落水是在天保三年,小雪那天晚上,乳母告诉属下。”袁鼎义顿了一下,继续说:“虽然当时天色昏暗,可她肯定把舵主踢下去后又救上来的就是启老堂主。”
“你可有证据!”万菱目光如炬,死死盯着袁鼎义,他不是道听途说之辈,她也记得被启老堂主救起后,不久便看到乳母寻到岸边,如果乳母看到了经过,却畏惧启老堂主不敢声张,也是说得通的,可启家为什么要杀她,理由呢!
万菱心思千回百转,直到袁鼎义把两份污渍的货单拿出来,摊开在桌面上,她垂目仔细读,天宝三年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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