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今晚来交战的人是哪位?」
萧达凛道:「听说是田厢使。」
圣宗心有余悸地说道:「彼锋锐不可当。」传令大军立即撤退。
辽军攻北平寨受挫,再次兵分两路,一路奔定州,另一路向东奔保州(今河北保定)而来。驻守保州的是宁边军部署六郎杨延昭和定州路行营副部署兼北面安抚使张凝。当初在威虏军,萧达凛就曾吃过杨延昭、张凝等人的败仗。兵不可二败,这次换萧观音奴上场,攻打保州。
振武小校孙密带领十名士兵侦查巡逻,刚好在路上遇到辽军的前锋。孙密立即命一人回城通风报信,其余士兵藏于密林中,张弓搭箭做好迎战准备。
辽军兵马很快进入到弓箭射程范围,孙密等人乱箭齐发,走在前面的辽兵登时纷纷中箭落马。辽军见射来的弓箭稀稀疏疏,并不密集,知道遭遇的只是小股宋军,这才定下神来,下马冲入树林,孙密等人早已安全撤离。
杨延昭、张凝早已做好防守准备,婴城自守是六郎的拿手绝活,当年凭借一座冰城硬是将辽军拒之城外。萧观音奴所部人马攻保州,数日下来,兵马折去不少,保州城依然固若金汤。
萧挞凛与萧太后和辽圣宗合兵进攻定州,河北三路总统帅王超在唐河列阵以待。
王超是太宗的潜邸旧臣,虽然位高权重,深受宠信,却是一个十足的庸碌之辈,《宋史》说他「临军寡谋,拙于战斗。」
辽军大军逼近,王超甘愿做个缩头乌龟,用十余万宋军摆起「平戎万全阵」,坚守自保。让辽军狗咬王八,无处下口。
唐河一线驻扎着宋军的主力大军,萧太后也不敢对定州有什么非分之想,便于阳城淀(今河北望都)扎营,伺机行事。
辽军掠威虏、安顺军,魏能、石普败之;攻北平寨,田敏击之;攻定州,王超等拒之。二十万大军宛如遭遇鬼打墙,四处碰壁,一筹莫展。
萧挞凛决定和萧观音奴联手,向东攻打瀛州(今河北河间),试试运气。
瀛州守将季延渥死守城池,用滚木礌石和强弓硬弩招呼辽军。辽军不分昼夜猛攻十多天,宋军把城里能砸死人的东西全都扔向攻城的辽兵。
一个玩命攻城,一个拼死防守,仗打得有多激烈,有记载说,瀛洲城城头上挡箭的木板,方寸之地,竟然中箭二三百支。
双方激战十余天,辽军死伤过万,瀛州依旧安如泰山,坚如磐石。萧挞凛觉得,再打下去,瀛洲城也许会破,但是自己也要为此付出天大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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