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冯清逸长得俊俏,我也不亏,只要姐姐自个儿不心疼。”
我掐住掌心,挤出一个笑:“这是个好办法,我跟他也不是那层关系。”
四
既然做了这样的决定,本不应再去见冯清逸。但念及做事还是要有头有尾,我便又出现在狱中。他似乎很高兴,看见我站在狱栏前微笑:“钟姑娘,你来了?我本怕前日无状,你不愿再见我。”
我有些没精打采,只能伴着他说话。他亦告诉我,他昔日的同窗好友连同京里为官的恩师,联名向圣上上书,力证冯清逸的人品清白。我明白定是月郡主托人使了力,不然的话这些人要冒出来早冒出来了。月郡主说话算话,救的不仅是冯清逸,还有他原本的锦绣前程。
我正出神,却发觉冯清逸已经看了我很久。他抚上栏杆,指尖微微擦过我的指尖:“钟姑娘,若我出去了,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他在牢房里关了一个月,本来清瘦的身子骨更加瘦削。登楼时高扎的发髻此刻垂下来散了满肩,一双丹凤却映着满满的恳切诚挚。他低声说:“我是真心的,先前我前途未卜,不敢妄言求亲。今后由我来照顾你,你的兄长我也同你一起侍奉。”
恍惚间似乎有谁也曾这么跟我说过:“我是真心的,只盼你有一日能够懂得。”
我被那双眼睛盯着,油然升起一股不知今世是何世的恍惚之感,只觉得心中慢慢塞着的都是酸涩郁痛。面前这个人让我做什么我都会答应,只要有他相伴便是甘之若饴。月老说姻缘一事也讲究因果,我定然在何时欠过他。眼睫一敛落下泪来,一个含糊的好字却已经吐出口来。
他脸上涌上喜悦,将我的手握在手中,予手心中印上轻轻一吻。
不日,皇帝颁下恩旨,重开金殿点头名三甲进行殿试,信口点了钦安钟楼作为题目。冯清逸在金殿上展卷研墨,当庭书写,以一首小赋做楔,洋洋洒洒论及天下升平,颇有登高煮酒的名士风姿。
彼时状元有些露怯,榜眼握笔颤抖,文辞不通,笔墨难圆,竟真正抓住了一个科考舞弊的。皇上御笔一挥,将榜眼下了狱,状元降为榜眼,将冯清逸点为头名。并在金殿上,金口玉言将月郡主赐给冯清逸为妻。
皇帝膝下没有女儿,自打就疼爱月郡主。月郡主虽然寡居,但已然年轻貌美,这赐婚着实是皇家的深泽厚恩。冯清逸跪在殿上,闻言猛地抬头,却被身旁宦官悄悄扯住袍袖,将一样东西在袖底冲他轻轻一招。
那是我探狱时,曾带给他的一本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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