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之中,你说哪几招最厉害?”
胡一刀道:“厉害招数很多,好比洗剑怀中抱月、迎门腿反劈华山、提撩剑白鹤舒翅、冲天掌苏秦背剑……”
胡夫人道:“毛病就是出在提撩剑白鹤舒翅这一招上。”
胡一刀道:“这一招以攻为守,刚中有柔,狠辣得紧啊。”
胡夫人道:“大哥,你用穿手藏刀、进步连环刀、缠身摘心刀这些招式时,他有时会用提撩剑白鹤舒翅反击。但他在出这一招之前,背心必定微微一耸,似乎有点儿怕痒。”
胡一刀奇道:“当真如此?”
夫人道:“今日他前后使了两次,每次背心必耸。明日比武之时,我见到他背心一耸,立即咳嗽,那时你制敌机先,不待他这一招使出,抢先用八方藏刀式强攻,他非撤剑认输不可。”
胡一刀大喜,连叫:“妙计!”
次日比武是第五天了。这天上午夫人没有咳嗽,想是苗人凤没使这招。
中午吃饭之时,夫人给丈夫斟酒,连使几个眼色,我在旁瞧得清楚,知是叫他诱逼苗人凤使出此招,以便乘机取胜。
胡一刀摇摇头,似乎心中不忍。夫人指指孩子,将孩子在凳上重重一摔,孩子大哭起来。我明白她的用意,那是说你如比武失手,孩子没了父亲,那可终身受苦了。胡一刀听到孩子啼哭,缓缓点了点头。
到第五天上,胡夫人瞧出苗人凤背后的破绽,一声咳嗽,胡一刀立使八方藏刀式,将苗人凤制住。
胡一刀抢了先着,苗人凤只好束手待毙,无法还手。
胡一刀突然向后跃开,说道:“苗兄,我有一事不解。”
苗人凤说道:“是我输了。你要问什么事?”
胡一刀道:“你这剑法反复数千招,绝无半点破绽,为什么在使提撩剑白鹤舒翅这一招之前,背上却要微微一耸,以致被内人看破?”
苗人凤叹道:“先父教我剑法之时,督率极严。当我十一岁那年,先父正教到这一招,背上忽有蚤子咬我,奇痒难当。我不敢伸手搔痒,只好耸动背脊,想把蚤子赶开,但越耸越痒,难过之极。先父看到我的怪样,说我学剑不用心,狠狠打了我一顿。这件事我深印脑海,自此以后,每当使到这一招,我背上虽然不痒,却也习惯成自然,总是耸上一耸。尊夫人当真好眼力。”
胡一刀笑道:“我有内人相助,不能算赢了!接住了。”说着将手中单刀抛给苗人凤。
贺奇微笑,“呵呵,还说你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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