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救了一个苦人,说到痛快处,一齐拍掌大笑。
说到后来,苗人凤忽然叹道:“可惜啊可惜!”
胡一刀道:“可惜什么?”
苗人凤道:“倘若你不姓胡,或是我不姓苗,咱俩定然结成生死之交。我苗人凤一向自负得紧,这一回见了你,那可真是口服心服了。唉,天下虽大,除了胡一刀,苗人凤再无可交之人。”
胡一刀道:“我若死在你手里,你可和我内人时常谈谈。她是女中豪杰,远胜你那些胆小鬼朋友。”
苗人凤怒道:“哼,这些家伙哪里配得上做我朋友?”
他们说来说去,总是不涉及上代结仇之事。偶尔有人把话带得近了,另一个立即将话头岔开。这一晚两人竟没睡觉,累得我也在窗外站了半夜。院子里寒风刺骨,把我两只脚冻得没了知觉。
到天色大明,苗人凤忽然走到窗边,冷笑道:“哼,听够了么?”但听得格的一响,胡一刀道:‘苗兄,此人还好,饶了他吧!’我只觉得头上被什么东西一撞,登时昏了过去。
阎基拿镜子一照,半边脸全成了紫色,肿起一寸来高。他神色狰狞可怖,很是可怕,阎基这家伙是典型的小人,这下子还不对两人恨之入骨。
所以说,不要以为自己武功高就看不起小人。碰到小人定要一刀杀了,如此才没有后患,贺奇摸着鼻子如此告诫自己。
到得天黑,隔着板壁听得苗人凤说道:“胡兄,我原想今晚再跟你联床夜话,只是生怕嫂夫人怪责。明晚若是仍旧不分胜败,咱们再谈一夜如何?”胡一刀哈哈大笑,叫道:“好,好。”
苗人凤辞去后,夫人斟了一碗酒,递给胡一刀,说道:“恭喜大哥。”胡一刀接过碗来,一口喝干了,笑道:“恭喜什么?”
胡夫人道:“明天你可打败苗人凤了。”胡一刀愕然道:“我跟他拆了数千招,始终瞧不出半点破绽,明天怎能胜他?”
胡夫人微笑道:“我却看出了一点毛病。孩子,你爹才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啊。”她最后一句话却是向孩子说的。
胡一刀忙问:“什么毛病?怎么我没瞧出来?”
胡夫人道:“他这毛病是在背后,你跟他正面对战,自然见不到。”
胡一刀沉吟不语。夫人道:“你跟他连战四天,我细细瞧他的剑路,果然门户严密,没分毫破绽。我看得又惊又怕,心想长此下去,你总有个疏神失手的时候,而他却始终立于不败之地。但到今日下午,我才瞧出了他的毛病。他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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