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声连响,不到一顿饭功夫,几十条汉子的兵刃全让夫人用绸带夺下,人都摔下了屋顶。
这些人哪敢再斗,爬起身来便逃,有些连马也不敢骑,把牲口撇下也不要了。
胡夫人将那些兵刃从屋顶踢在地下,也不捡拾,抱了孩子进屋喂奶。胡一刀始终鼾声如雷,似乎浑不知有这一回事。
次日早晨,夫人做了菜,命店伴拾起兵刃,用绳子系住,一件件都挂在屋檐下,北风一吹,刀啦、剑啦、锤啦、鞭啦,相互撞击,叮叮当当的十分好听。
吃过早饭,苗人凤又来啦。他听得声音,抬头一瞧,见了这些兵刃,已知原委,向跟随他来的众人狠狠瞪了一眼。
那些人低了头不敢瞧他。苗人凤骂道:“不要脸!算什么男子汉?都给我滚开!”那些人不敢作声,都退了几步。我想,夫人昨晚若要杀了这些人,当真易如反掌,就算将他们一一点倒,躺在地下,也是毫不为难,只不过这一来,未免削了苗人凤的脸面。
苗人凤道:“胡兄,这批没出息的家伙吵得你难以安睡。咱们今日停战,你好好睡一觉,明日再比。”
胡一刀笑道:“是内人打发的,兄弟睡着不知。来吧!”单刀一振,立个门户。
苗人凤向胡夫人道:“多承夫人手下容情,饶了这些家伙的性命。”夫人微微一笑。胡一刀与苗人凤两人客气几句,随即刀剑相交。
这一日打到天黑,仍是不分胜负。
苗人凤收剑道:“胡兄,今日兄弟不回去啦。想跟你痛饮一番,然后抵足而眠,谈论武艺。”
胡一刀大笑,叫道:“妙极,妙极。兄弟参研苗兄剑法,尚有许多不明之处,今晚正好领教。”苗人凤向范帮主、田归农道:“你们走吧,今晚我住在这里。”
范帮主不由得大惊失色,说道:“苗大侠,小心他的奸计……”苗人凤冷然道:‘我爱怎么便怎么,你管得着?’
田归农道:“你别忘了杀父之仇,做个不孝子孙。”苗人凤脸一沉。范田二人不敢再说,带着众人走了。
这一晚两人一面喝酒,一面谈论武功。苗人凤将苗家剑的精要,一招一式讲给胡一刀听。胡一刀也把胡家刀法倾囊以授。
两人越谈越投机,真说得上是相见恨晚。两人喝几碗酒,站起来试演几招,又坐下喝酒。
说到半夜,胡一刀叫掌柜的开了一间上房,他和苗人凤当真同榻而眠。
有时苗人凤说在什么地方杀了一个凶徒,有时胡一刀说在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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