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汉子心里反倒是紧张,扶着木桶的手臂不自觉的起了层鸡皮疙瘩。
他进宫时是白日,买通了送菜的商贩,躲在那一车大白菜里有惊无险混进宫来,眼下这么明目张胆的走出去,说不害怕是假的。
这可是大周权力中枢,遥控着整座天下,掌控万万人生死,一步走错纵是万死都难解其罪。
汉子压压头上瓦楞帽,悄悄往一旁撤了撤,却在下一个弹指被人从背后捅咕一下。
汉子只当又是那聒噪粪夫要废话,这几刻钟的接触,这粪夫除了好说这么个不算缺点的缺点,心眼也算是和善。汉子只是身子微微向后仰了仰,等来的却又是一下捅咕。
汉子皱眉,侧头向后瞧了一眼,惊了一跳,刚要出声便被一杆烟袋锅子顶在下巴上。
汉子自知差点失了态,赶忙压低声音,“你怎么来了?”
烟袋锅子的主人,一名瘦到皮包骨、一脸褶子如同枯树皮的老头儿不紧不慢的收了烟袋锅子别在腰里,咧着一嘴黑牙,未语先笑,嘿嘿一声,道:“这不是不放心你,进来瞧瞧。”
汉子气道:“你就不怕进来暴露了身份,毁了咱们的计划。”
干瘦老头儿眼一瞪,“去你娘的,我暴露身份?你进来搞这么大的动静你怎么不说是你暴露了身份!”
汉子哑然,极力压着声音,“他娘的,那不是我搞的好不好,老子也是受害者,炸的后背到现在都血糊淋剌。”
“少他娘的在我跟前称老子,你还不够这年纪,小心折寿。”瞪眼因得激动牵扯到背上伤口而龇牙咧嘴的汉子,老头儿道,“我刚才去了一趟施缇丫头那里,她也说是丹炉炸膛,和你没关系。。”
汉子愕然惊道:“你还去施缇婕妤那里了?”
老头儿老神在在,“怎的,二十多年不见了叙叙旧你也管?”
对于老头儿这般不当回事的漫不经心,汉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刚要好好说道说道他,便又听老头儿道:“还多亏去了趟施缇那里,要不然还真就以为你死里头了。”
老头儿说了句他感觉很正常的话,却让汉子更是愤懑,刚骂了句“卵蛋”,那边城门卫便有人高喊:“一个个的都老实站好好,拿身验出城。”
显然这个命令是临时起意,汉子的心顿时揪做一团,瞧向老头儿。
这一队粪夫的带头老大自然有他的计较,上前压低声音道:“大人,我们可是赶时间啊,都跟净房司的曹公公说好了,你看…”说着话,伸手入怀动作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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