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根本就只是巧合,这宫里的人没有乐趣,饭后茶余总要有些寄托,我们何必弄得这样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他把事情往好的方面去设想,就难免显得思维简单。
婉儿也不点破,有些敷衍地讥笑说:“无巧不成书,必是太子时运不济,那是不是该请个巫师念念咒?”
李旦窘了,情急之下扳过婉儿的肩,很认真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唉声叹气了几句,有些词不达意,“我压根儿不想做什么太子,对皇位也没有非分之想,我是个自由散漫的人,也没有远大志向,我最大的心愿和薛绍一样,就是观云听水、游历八方,我要那些权势做什么?每次去宣政殿,看到那些堆积如山的奏折,我就头疼,我情愿去校场练一天的箭……我干嘛跟自己过不去!而且我自幼与六哥交好,他若不畅快,我也跟着憋得慌!我图什么!”
“挺好的想法,我信殿下,所说即所想,”婉儿看着他,平淡地说,“可惜往往事与愿违,汲汲营营求不到,无心栈恋却唾手可得。”
“说到底你还是不相信我!”李旦又激动了,气也不是、急也不是,摇了摇婉儿,“那你说,要我怎样?要我怎样都可以!”
见他急不可耐地要求自证清白,婉儿这才缓和了一下态度,“殿下言重了,我不敢求殿下做什么,但既然话已至此,我斗胆请殿下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就是。”李旦立刻作答。
婉儿说得很清晰:“若有一天,太子被废,你不要据理力争,更不要莽撞行事。”
李旦睁大了眼,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她只得细说:“我不愿有人再做无谓的牺牲,当年孝敬帝为萧淑妃的女儿求情已是前车之鉴。殿下你性格直率、年轻气盛,容易给人抓住把柄、招致灾祸。”
李旦想不到婉儿竟是在为他筹划,悲辛之余,深有感激,压着声问:“那你呢?你为自己打算了吗?”
婉儿极快地一笑:“或者陪他一起,绝不独活;或者苟活于世,谋个长远。”
李旦不是很懂她的意思,疑惑着惊问:“难道婉儿你抱定了必死的决心?”话刚说完,只觉一阵痛楚在心上袭来,紧接着忙否定,“不,不,婉儿,你得活着!不管事情坏到什么样子,你都得活着,否则我不听你的话,我一定要把大明宫搅得天翻地覆,为你和六哥申诉!”
婉儿狠狠地摆手:“你若这样,我不会记得你的好,相反只会恨你,甚至看不起你。”
李旦这才慢慢松开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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