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装死。萧将军惊恐绝望,几乎以为自己要死不瞑目时,忽见那人耳尖又一动。
——操矛的骑兵从旁边一具尸首上拔出长矛,正要向他们刺来。
却忽有一道明光一晃——却是那人微拨剑刃,反光耀花了骑兵胯下的骏马。战马一声长嘶,人立而起。其中,持剑的那个骑兵未及牵住缰绳,翻身摔下马来。
电光火石之间,那人已弹身而起。只一剑挥出,四个冲上来包围他的步兵便全数喉部中剑倒地。持剑的骑兵连忙爬起身来,架起连珠机弩向那人射去。那人捡起地上的旗杆一挥,骑兵就被带得手臂一转,手中弩箭也射偏了方向,将和对面那个正要发射连珠机弩助战的操矛骑兵互相射成了刺猬。
一切只在眨眼之间。
躺在地上的萧将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人的身影,那人已再次恢复了散漫的模样,揉着腰抽冷气,“嘶,好疼。”
他上前摸出敌军身上的葫芦,喝了几口水,又顺便洗了把脸,耙了耙散乱的头发。那脸上脏污洗去,露出的是一副修眉俊目的好容貌。有那么一瞬间,那削金凿玉般的侧脸映照在北地风沙粗粝的落日下,似是透出一股历尽千帆的沧桑。
然而再回过头来,给将军揭开穴道拉他起身时,却依旧是一副懒洋洋的散漫模样。
将军盯着他,总觉得这人似曾相识,难以置信的呢喃:“你……你有这样的身手,怎么会才是个伙头军?”却忽地醒悟过来,“不对,我认识你——你是宁远舟!六道堂的宁远舟!”
宁远舟懒洋洋地拉过一匹马,“萧将军好记性,不过就不用代我跟皇后娘娘问好了。”
他翻身上马,拨转马头要走,将军忙问:“你要去哪?”
宁远舟散漫地笑道:“忘啦?我已经死了。”
萧将军连忙去拦住他:“不许走!你不能当逃兵!你现在就跟我回去,我们聚拢余部,齐心合力……”
“齐心合力干嘛?圣上不是都已经凉了吗?”
“你大胆!”
宁远舟叹了口气,抬手一指背上:“看看这儿。我中的箭,是从背后射来的。”
萧将军猛地一愣。
——背后的,是自己人。梧国内,有人要趁这一战要宁远舟的性命。
“安国人想杀我们,”宁远舟看了眼满地尸首,才又看向萧将军。萧将军这才看清,那眼中懒散确为历尽千帆之后的燃烧殆尽的余灰。称之为懒散亦可,称之为想通亦无不可。宁远舟道:“圣上战前听信内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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