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之机,私自宣布御驾亲征。呵,败了也好,朝堂之上,也该换个明君了。”
他语出惊人。然而如此大逆不道之词,素有聪慧友孝之名的丹阳王却无片言驳斥。
只神色一动,抬眼看向章崧。
章崧也盯着丹阳王,“何况圣上对您也不怎么信任。临行之前,虽请殿下监国,但调兵的虎符却仍然在臣手中保管。既然如此,殿下何不与微臣做个交易呢?”他微微倾身向前,声音一沉,“只要以后臣能继续做朝中领袖,定会全力助您在呆会儿的朝会上承继大统……”
丹阳王眼皮一动,还未回答,便听远处赵季清咳一声。
两人同时抬头,见几位大臣出现在宫道尽头,立刻各自袖手分开。
大殿之上,天子宝座空悬,丹阳王坐在宝座旁的一张椅子上,面无表情地听朝臣议事。
前线溃败、天子蒙难的消息传开,文武百官无不人心惶惶。要以说来,天门关南这一会战,本就起自天子一意孤行。究竟战胜如何、战败又如何,竟无人先有预案。何况是如此惨败?此刻无人敢擅自建言,都纷纷把目光投向站在首位的章崧。
章崧也并未礼让,出列道:“……先帝驾崩,安国又大军压境,国不可一日无主,先帝临行之前,亲口指定由丹阳王监国,故丹阳王应即刻继位,以安天下!”
他开口便称“先帝”,朝中霎时便议论纷纷。章崧的门生故吏纷纷出列附和,然而远征的皇帝却也并非没有忠臣,立刻愤怒地出言反驳,“事关帝位,怎可草率?圣上驾崩只是传言,并无实证,尔等怎可……”
一时间争得不可开交。
丹阳王却始终平静,不发一语。
章崧皱了皱眉,“殿下,您怎么看?”
朝臣也纷纷看过去,等着丹阳王决断。
丹阳王似有为难,迟疑道:“先帝既已蒙难……”
却忽有清亮的女声自殿外传来,打断了他的话,“圣上尚安,谁敢妄呼先帝?”
百官回头,先见凤冠博鬓,随即便是年轻苍白却沉静威严的面容——竟是皇后亲自驾临了。百官连忙垂首躬身,丹阳王也立刻从座上起身相迎。
皇后不过二十余许,清端华贵的她在百官恭敬等待中,扶着女官的手一步步踏上云龙金阶,走进大殿。
她昂首自大殿中央穿过,踏上御台,回过身面朝百官,领受朝拜。仪态从容而镇定,然而无人察觉之处,轻轻握起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梧国皇后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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