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求以皇子为使。丹阳王监国,英王病重,盈公主便自请以皇子身份赴安。此时此刻,她正在午门行辞陛礼,过一会,车驾就该到附近了。”
昔日空旷的午门前,这一日仪仗森森林立。新进受封一品亲王,奉命出使安国的皇四子在此行辞陛礼,丹阳王和皇后亲自率领百官相送。
杨盈已是一身亲王打扮。连日来她一直在皇后殿中练习仪态,此刻仪表已同少年无异。一身金冠蟒袍,对少女而言虽不免过于后重了些,却恰可支撑起她略显瘦弱的身量,穿在身上尊贵非凡。
她依礼向丹阳王和皇后拜别。
身后随行长史和女官也随即上前,聆听皇后和丹阳王的叮嘱。随即使团依礼拜别。
车马仪仗,侍从护卫,俱已周备。礼官宣告吉时,杨盈等车启程。
跨步上车时,她万分不舍地望向都城皇宫的方向。郑青云品阶不够,未能前来送行。她走前到底没能在见他一眼。
烟尘滚滚,车队离宫。
萧妍挥手目送车驾,杨盈从车中回首,向萧妍丹阳王挥手道别。
动身前一直都在想着要早日启程完成使命,真到此刻,意识到当真要离开自己自幼生活的地方了,却不觉间就已泪流满面。
风雨亭中,章崧看向不远处的官道,不紧不慢道:“令堂乃顾尚书掌珠,昔日是盈公主的教习女傅,将她从三岁照拂到十岁,你少年时在也常和公主见面,说声情同兄妹也并不为过。令堂临终之前,曾嘱咐过你务必要照顾好公主;而公主甘愿舍身赴安之前,提出的唯一条件,也是要赦免你的罪过。”他一停顿,看向宁远舟,“丹阳王向来和公主关系淡薄,眼下又对帝位势在必得,你觉得,他会允许公主平安到达安都吗?”
宁远舟端着茶盏的手终于一颤。
章崧微微倾身,向他耳语:“老夫其实并不在意你是否能救出圣上,只要你能平安护送公主见到他,问他要到一封传旨于皇后腹中亲子、尔后由我监国的圣旨就行。”
宁远舟攥着茶杯,依旧沉默。
章崧坐直了身体,眼神一厉,“如果你还想拒绝,老夫现在就让公主去死。”
他说得平淡又阴狠,甚至故意提高了音量。亭外元禄和如意都听得一清二楚,同时看向宁远舟。
宁远舟面色一沉,抬眼看向章崧。
章崧也看着他,正色道:“公主若死在安国,自然是安人的阴谋,公主若死在国内,那就是丹阳王企图篡位的铁证。老夫对谁坐龙椅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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