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肚明,只是在下才疏力薄,只恐难以胜任。”
章崧哈哈大笑:“你才疏力薄?那老夫岂不成了行尸走肉了。”
章崧抬头看向一旁随侍的道众——此人名丁辉,隶属六道堂地狱道,跟随宁远舟多年。当日赵季率众围攻宁远舟时,他便在其中。今日,章崧特地将他带在身旁。
“说说,在你们这些六道堂缇绮脑子里头,间客到底是什么?”章崧道。
丁辉回禀:“监视、暗杀,还有,收买变节之人。”
章崧不屑一笑,道:“这些小事,节度使养几个游侠儿就能办到,可朝廷为什么还要花每年军饷的六分之一,养着你们六道堂?”
亭外,如意的手微一停顿。
章崧道:“宁远舟的武功或许只比你们高一点,但智计却胜于你们百倍。六道堂上千人,只有他一个人才清楚间客对于朝廷真正的作用——不是暗杀,不是偷盗,而是搜集情资,再从成千上万条情资里,整理出真正对国政有用的信息!可他走之后,赵季闲置地狱道,废了森罗殿,是以圣上出征前拿到的情资,十条倒有九条都是假的,为什么?因为人家安国朱衣卫也不是吃素的,一样也会放假消息!没有经过多路验证过的情报,就是个屁!”
章崧一指远处娄青强的尸体,冷笑:“为什么刚才赵季的亲信死了,我毫无所动?因为在我眼里,他连你们宁堂主的一根寒毛都比不上!”
六道堂众人尽皆低头,如意也大为震撼。抬头再次看向宁远舟,重新审视起他来。
宁远舟却依旧波澜不惊,“相国谬赞了。”
章崧叹了口气,坦言道:“老夫可没有给你戴高帽子,这一次圣上被俘,败因之一就在六道堂。其实老夫早就欣赏你的才能,可惜你如终不愿为我所用,老夫才只能袖手,听任赵季再三陷害于你。”
宁远舟垂眸,道:“相国如此坦诚,无非是想恩威并施,可宁某早已厌倦朝中倾轧,且因入狱身患沉疴,是以难当相国之重托。”他先辞之以礼,随即眸中精光一闪,不闪不避地直视着章崧,“刚才我表妹的功夫,相国已经见识过了。您固然可以用元禄他们的性命要胁我,可宁某也能赶在他们断气之前,送您早登极乐。”
侍卫大惊,纷纷欲护章崧。
章崧却丝毫未见慌张,悠然端起茶杯,微微一笑:“我自然知道你不受要胁,可若是此事关系到盈公主的性命呢?”
宁远舟一怔。
章崧道:“安人同意我国以重金赎回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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