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感兴趣,但我绝不允许任何人,挑战我掌控大梧的权利。”
他抬手一指远处,只见烟尘滚滚。正是大队人马行经之处。
“这会儿公主的车驾正好经过西郊山坳,只要我放出鸣镝,埋伏的人马上就会点燃火药。宁大人,你是知道的,我向来没有什么耐心。十,九,八……”
他身边的侍卫弯弓搭上了一只鸣镝——鸣镝传音,是动手的信号。
章崧盯着宁远舟,似在同他比拼定力。
“六,五……”
元禄终于按捺不住,突然暴起攻向弯弓士兵,企图抢夺鸣镝。那侍卫察觉到他的动静,闪身躲避。然而慌乱之中手上弓弦竟就一松。
鸣镝破空,划响天际。
只听远处一声巨响,地动山摇,烟尘滚滚而起,铺开近有一里之广,草木道路尽数淹没其中。
众人无不震惊。
元禄双目赤红,青筋暴起,气怒交加地冲向章崧,怒斥:“你杀了公主?她才十六岁!”
却被如意一把按住,“冷静点,公主应该没事。”
元禄猛地一怔,顺着她的眼光看去,只见宁远舟仍然稳稳地端着茶汤,丝毫不见惊惶。
章崧眯眼,笑道:“你倒沉得住气。”
宁远舟微微欠身,“毕竟相国刚刚才说过,没有经过多方验证过的情报,就是个屁。单凭一句威胁,就想让宁某相信您会杀了公主,实在是太儿戏了些。”
西山山坳,使团车队人乱马惊,车辆横斜——适才一声巨响,烟尘滚来。不但惊了马匹,人也都吓得不轻,此刻一团混乱。
杨盈初次出门,遇到这种意外吓得抱着耳朵尖叫。偏偏受命照顾教导他的女官明女史也并不是个沉稳决断之人,不但丝毫不能安抚她,反而自己也吓得惊慌失措。
幸而随行长史杜长史品行端方沉稳,带着众侍卫努力控制住惊马。此刻巨响平息,立刻到杨盈车前禀报:“殿下请勿惊惶!只是前面的山道上有山石崩落而已!”
杨盈惊魂未定,扑在明女史怀中哭泣。
出使仪仗所用的车马是作宣威之用,华盖蔽顶,四面并无遮挡。便于观拜之人瞻仰使者姿容。
护卫士兵们眼见使者扑进女官怀中吓哭,纷纷侧目。
明女史尴尬至极,小声暗示。杨盈这才警醒,立刻坐正,重新装出男子姿态。
风雨亭中,宁远舟平静地看着章崧,道:“若我猜得没错,您确实埋伏了人在途中,但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