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离开,轻轻抚摸着元禄的头发,直到他鼻息渐渐平稳,沉沉入睡,才收回手。
屋外,宁远舟隔着窗子,看着房内的元禄和如意,表情晦涩不明。手指却不自觉地拨弄着如意扔给他的小黄花。
屋内,如意坐在元禄身边,擦拭着元禄枕边的匕首。匕首雪刃上映出窗外宁远舟的身影,如意看着他的面容,唇边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纹路。
安国龙尾原上。
总是一脸笑容的朱衣卫指挥使邓恢正一面擦拭着自己的佩剑,一面听着亲信孔阳的汇报。
“圣上口谕,三日后从归德城起驾,要在六月前赶回都城。”
邓恢点头,转而问道:“长庆侯那边呢?”
孔阳道:“自从那日纳了侍女琉璃后,长庆侯便一直闭居不出,终日饮酒作乐,连圣上让他掌管的羽林卫,也只去巡视过一回。”
邓恢笑意温和如初,看不出是讽刺还是赞赏:“他倒知趣。下去吧。”
孔阳正要退下,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迦陵右使在外候见,已经等了快半个时辰了。”
邓恢头也不抬,道:“传。”
片刻,一女子垂着头趋步入内,那女子长相中八分娇媚一分英气——还有一分是邪意,向邓恢恭敬行礼:“参见尊上。”
邓恢仍是温和地笑着:“梧国使团的情况,查得怎么样?礼王性情如何,有哪些人跟着他?”
迦陵小心回禀道:“现在只查到使团长史是尚书右丞杜铭,是梧帝的亲信,使团不足百人。礼王生性怯懦,出京时曾被飞石惊得当众失态。其余的,因为使团尚未入安,尚不能一一查清。”
邓恢擦拭着手中宝剑,头也不抬,“尚未入安,就查不到了?梧国分卫不是有几百号人吗?”
迦陵屏息:“尊上容禀,自吴梧帝被擒后,梧国封关锁城,回传消息就一直不太顺畅,属下已经多次飞鸽催促梧国分卫紫衣使越三娘,但至今尚无回音……”
邓恢手上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她,脸上笑容犹在,却已冷下来:“既然尚无回音,你今天来见我,又是为何?”
迦陵小心地试探:“属下听闻尊上喜好龙泉剑,昨日刚得了一把……”
正说着,邓恢那仿佛长在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他取过案边的茶盏,轻轻一抛,那茶盏便在迦陵面前便碎成了几片。
邓恢不发一言,迦陵却心头一寒,立刻“咚”地一声跪下,膝头硌在了碎瓷上。
邓恢淡淡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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