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早已眯成了一条细线,透着危险的意味。他示意侍卫解开二皇子的穴道,淡淡问道:“你有何解释?”
二皇子甫一得到自由,立刻抹着眼泪,愤怒地辩解道:“儿臣完全不知道大哥说的是什么,儿臣没有私藏什么龙袍铁甲!”他奔上前抱起“铁甲”翻给安帝看,“父皇寿辰将至,儿臣准备到时亲舞傩戏彩衣娱亲,这些不过是涂了银的布甲而已!”
大皇子正在搜找的动作猛然一顿。
邓恢早已上前打开箱子,正在查看所谓的龙袍,此刻也向安帝回禀道:“是凤袍,不是龙袍。”
二皇子抢过凤袍,珍惜地抱在怀中,仰头凄然看向安帝:“父皇,这是母后当年的凤袍啊,她留给儿臣的唯一念想!”他落着泪,哭诉道,“父皇以忠孝治天下,出征梧国之时,尚不忘为母后写悼亡诗。儿臣不过睹物思人,为何要被扣上谋反的死罪?大哥,你为何要这么害我?!”
大皇子早已呆在当场。他惊怒交加,捡起布甲翻看着,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不会的,他不会骗我的……这,这……对了,还有咒符!”他似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忙又上前翻找起来,“这里应该还有诅咒父皇的咒符!”
“翻,你尽管翻!我心昭昭如日,绝无任何阴私!”二皇子越说,心气便也越壮,反唇相讥道,“父皇,儿臣不解,如果大哥的死士真的在儿臣这里找到了所谓咒符,为何不马上毁去,而是要原样留在这里做证据?难道他不觉得对父皇的诅咒,应该越早一刻毁掉越好?”
大皇子彻底明白过来,他转身,眼带血丝,势若疯虎地扑上去就要撕打二皇子:“你陷害我,那个朱衣卫紫衣使吉祥是你的人,你们串通一起做了一个局,故意来陷害我!”
二皇子闪身就往安帝身后躲藏,口里喊着:“父皇救我,儿臣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邓恢单手拦住大皇子,道一声:“大殿下,得罪。”便向安帝说明,“圣上,我朱衣卫中并无叫吉祥的紫衣使。”
大皇子急道:“吉祥是左使陈癸的手下!”他忽地又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道,“父皇,是邓恢!他故意让陈癸接近儿臣,劝儿臣去对付李同光,儿臣是被他们蛊惑的!”
二皇子愕然看向他:“什么?!刺杀同光的,竟然真的是大哥您!他可是姑姑唯一的儿子啊!”说着,却又突然抚额,露出些自嘲的神色,“啊不,一个表弟算得了什么,我还是你的亲弟弟呢……”
大皇子这才察觉到自己失言,却为时已晚,张着口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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