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度。”
二皇子一怔,随即难掩喜悦,昂首挺胸道:“说得对,太子气度!哈哈,哈哈哈!”
李同光见他得意忘形的模样,唇角一勾,不由露出一抹略带讥讽的笑意。二皇子还在兴奋地摆着太子的姿态,全然没有察觉。
马蹄踏踏前行着,百余步宽的御街之上,除了天子仪仗之外空无一人。只月光静静洒落在地上,清冷如霜。
安帝坐于御车之上,面色木然。不知究竟在想些什么。
他突然唤道:“邓恢。”
车外,一直骑马伴行在侧的邓恢连忙应道:“臣在。”
安帝道:“进来。”
邓恢一怔,低头道:“臣不敢。”
“别让朕说第二次。”
邓恢一凛,忙道:“是。”
他跃入车中,脸上带着一贯的微笑面具,低低地俯身跪在安帝脚下。安帝俯视着他,良久方道:“二十年前的诏狱死牢,你也是这样跪在朕面前,求朕救你的。”
邓恢屏息道:“圣上之恩,臣粉身碎骨难忘。”
“朕一步步把你从死囚提拔到飞骑营,还把最要紧的朱衣卫交给你。可现在呢?”安帝脸色一变,怒道,“朱衣卫烂得跟筛子一样,连左使右使都死了,你就是这么给朕报恩的?”
君心叵测。安帝更是一向都喜怒不形于色,听凭臣子惶恐忐忑地揣摩他的心思。这一次却直言相斥。邓恢心中不由一寒,脸上面具般的笑容瞬间消失。他用力地磕下头去:“臣有罪,臣无能。”
安帝就这样一直看着他用力地磕着,几下,几十下,上百下,直到邓恢额头磕破,血流满面,安帝这才伸手抓住他的发髻,阴森森地直视着他:“朱衣卫本来也都只是些用完就可以扔的玩意儿,朕可以不管。李同光的性命,朕也没那么在意。但你得记住,你是朕从烂泥里捡起来的狗,要是敢对朕有二心,朕会剥了你的皮。”
邓恢满脸是血,被迫仰头对着安帝,却还是恭敬地低垂着眼睛,道:“臣铭记五内。”
安帝这才松开邓恢的发髻,冷笑道:“朕才五十,可朕的儿子们都嫌朕老了,一个两个都开始动起心思来了!老大想搞死老二,老二又设了局让老大钻,个个都以为朕瞎了吗?”
邓恢忙道:“臣之前确有失职,现下唯能以性命保证,自此以后,朱衣卫绝不会再与各位皇子大臣有任何勾连,更不会和欠下中原累累血债的北蛮沆瀣一气。”顿了一顿,又道,“臣有罪,刚才说右使迦陵与北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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