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来。
邓恢跪地。他本就生得瘦削苍白,一旦不笑,那张脸便显得阴沉。此刻直勾勾地看着大皇子,语调虽恭敬温和,目光怎么看怎么阴冷渗人。
“大殿下慎言。”邓恢道,“但经臣查实,右使迦陵才是与北蛮人勾结、刺杀长庆侯的真凶,左使陈癸则是在追查迦陵的罪证中不幸殉职的。大殿下是否弄混了左使和右使?”他一顿,语调轻缓地问道,“还是,您也与北蛮人也私下有所有来往?”
大皇子的面色霎时就变得惨白,邓恢模棱两可的一句话,比二皇子一整夜的表演更为致命。他慌乱地看向安帝,骇恐地辩解道:“不,我没有!我、我……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说这些,父皇,儿臣……”话音未落,他突然倒在地上,抱着头哀嚎:“好痛,痛!”喊了两声便抽搐起来,嘴角流出白沫。
邓恢忙上前检查,点了大皇子穴道,止住了他的抽搐。
“禀圣上,似乎是痫症。”
安帝一直冷冷地看着这一切,此时走近,居高临下地用脚尖碰了一下大皇子,见他动也不动,方道:“叫人送他回去,另赐洛西王玉璧十枚压惊。回宫。”说罢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二皇子忙道:“恭送父皇!”他低俯的眼神里,此时方透出一股计已得手的喜色。
二皇子对着远去的车驾行礼,直到最后一个侍卫的身影也消失在拐角。才直起身来。
回到王府前院,他连忙示意示下手下关门。这才快步下阶,绕到王府后院,奔向正背对着他立在后院游廊上的人。
不及近前,先后怕地致谢道:“刚才真是峰回路转。同光,多亏有你火速示警,孤才能及时换掉他们的栽赃。”
那人转过身来,身子挺拔如竹,面容俊秀如玉,正是李同光。他恭谨地道一声:“殿下谬赞。”便向二皇子躬身道,“臣此次相助殿下,其实也是在救自己。河东王丧心病狂,欲致臣于死地,臣若不庇托于殿下,也只有死路一条。”随即一拂袍裾,单膝跪下,“臣之前轻狂无知,多有得罪。今后愿痛改前非,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二皇子满意之极:“快快起来,你我本是中表至亲,又何需如此见外?”他扶起李同光,意气风发,“今晚经此一役,老大算是彻底败了,哈哈,居然能想出用装病来脱罪,他还真有几分小聪明!”说着又有些担忧,“不过父皇怎么只赐孤十枚玉璧呢,怎么也该……”
李同光却道:“恕臣直言,既然大势已定,殿下就应戒急平心,静待将来。此方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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