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她。
才松了口气,画面一转,是太后在殿中打她手心,责怪她写诗太烂,一点也比不上他。
察觉他来了,被狠狠一瞪,在他耳边扬言,总有一天,一定会要他好看。
容衾跨进的步子微僵,进去饱受太后的褒奖。
他不喜欢太后的长篇大论,只想得到她口中的夸赞。
但显然她根本不会对他说的。
艳阳高照的某日,隐没在人群后面的容衾,看着石栏上她所写的诗下,下朝的朝臣无不夸赞鼓掌。
她能有杰出的表现,不用挨打,为她高兴的同时,看到石栏上,她故意将她写的诗放的离他远远的。
宣誓肉眼可见的憎恶。
那一刻,心中的烦闷几乎成倍增加。
听着众人的谈话,他不可抑制的想象。
如果哪一天,他的公主殿下完全轻信了另外一个男人该怎么办,有那么多人为他前仆后继。
他甚至萌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惶恐和不安。
尤其自己还是被她摒除在外的人选,这种不安更是疯狂的生长。
他知道他不爱他,可他这辈子好像非她不可了。
这个男人在很快之后便出现了,便是黑枭。
先帝归来,两人出了太后宫中,先帝将定国公之子黑枭作为她的侍卫总长,从此,他连她影子都看不到。
少年时的断续画面变换,双脚踩着湿哒的沙土地,周围有狱卒鞭打,还有呜咽求救的囚犯。
这地方是地牢,却不是封国的地牢。
这是那里?
他带着奇怪的思绪缓慢往前走,脚踝被生锈的铁链摩擦的发疼。
低头,是双脚被上了镣铐。
“滚进去!”
向前一个踉跄,滚进了地牢里。
“陛下,这枫国丞相嘴巴硬的很,怎么也不开口,按时间来算,他的兵都快将两个殿下带走了!”
一毒辣的老臣在牢外低声禀告。
“不用等了,两个孩子回去就回去,只要他留在这就可,去!把定国公送来的东西拿来”
老臣点头下令吩咐,容衾从浓密的黑发中抬头,认得这人是宣统帝。
思绪链接重合,他是来救两个孩子,可他与席恩现在该在马车里,正抱着两个团子睡的正香才对。
哦,差点忘了,这是梦。
他低声笑着,眼前恍然飞过两个黑色的布袋,滚动的布带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