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露出两个沾血人头。
他释然的笑容僵硬,宣统帝出声“容丞相,好好看看,这是你对义父义母吗?”
布袋被侍卫扯开,太傅和太傅夫人的项上人头头露出,容衾惊骇的扯动铁链。
宣统帝见他反应如此大,冷笑戏谑道“哦,忘记告诉容丞相,太傅一家,上下百人口全被斩杀,都是你心心念念的江女帝所为”
龙清仰头大笑,像听见什么可笑的笑话。
宣统帝从老臣手中接过圣旨和宣旨,伸手扔进牢房里“容丞相好好看看吧,看完了我们就来谈谈矿山的交易,哦,不对,整个矿山都是宣国的”
容衾打开圣旨和宣纸,上面歪歪扭扭的毛笔字迹,不是常人所写,一字一句宣誓着所写之人的愤怒。
“看清楚了?这就是江席恩,先帝唯一子嗣对你多年掌权的不满,跟朕合作,这招釜底抽薪,容丞相感觉如何?”
手上的血迹与墨水混为一谈,华丽的锦布锦绣依然,容衾心头万潮涌动。
时间太久已经记不清楚是怎么慢慢变得,也不是非她不可了。
也许是一次次的不信任和抛弃,也许是一次次的满心欢喜被辜负。
数不清的冷漠与毫不在意的伤害,纵使再热烈的心也无法经受住一份永无终点的单向爱情。已经消耗掉他这辈子所有的热情和心跳了,现在他要的他给不起也不想给了,短短一生没有什么放不下的。
起初他是这样想的可最后不一样了,得知他喜欢上自己,心口那涌上痉挛般的痛处,也已很快平息。
于是他开始学聪明了,他不能做多年的亏本买卖,她一天不接受他,他就一天一天的从她身上讨回来。
现在讨要完毕,爱上他也带来了报复。
漫长的心路历程走完,不得不大大的吸口气,以缓解那种令人窒息的感觉。
他颤着手将圣旨合上,想着无非又是回到噬心般的孤寂罢了。
只是尽头不是存活于世。
钻心的刺痛刺穿心脏,一切发生的很快,靠牢房的侍卫长剑被轻易拔出。
他不感觉疼,只有如释重负,对两个孩子的如释重负,对枫国江山忠心至死。
为少年期在被打死前,她救下他,一本厚重的课本的恩德,唯一对不起太傅义父。
到此,全部还完,他终葬身于此。
太傅府邸内,一侧大厢房。
大床上容衾猛地弹起,湿汗浸透衣衫,薄被也从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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