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下。
他抬手摸了摸心脏,还在持续活跃的跳动,他没死,都太真了。
不,不是这样的。
容衾双手捂脸,竟浸满了眼泪,良久,已经坐到麻木的他才发现是梦,黑色的屋子静密一片,恍然听到一阵敲门声,
“席恩!!!”
几乎是下意识叫出的名字,容衾揭开薄被从床上跌跌撞撞的下来。
离开室内,想要去开外面的门,黑暗的房间没有掌灯,只有微弱的月光。
一路撞倒不少的障碍物,紫木宣柜上的杯琉璃杯,全被打碎在地上。
在黑夜里倏然大响。
容衾不管不顾,没穿鞋子的光脚,一深一浅的没入或大或小的水晶渣,一路的闪亮水晶悉数被踩入,布满了脚掌,留下长长的血迹。
到了门口,容衾微笑着打开门。
突然的开门,门外的冷风一下灌入,他没有清醒,向着黑寂的天空大喊。
“席恩!!!”
可门外如往常一样,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声席恩在门外久久回荡。
容衾打了个冷颤,漠然的转身,关上门。
丫鬟侍卫被叫的惊醒,习惯进来掌灯,太傅中的丫鬟侍卫都很清楚,每到半夜,容丞相总会惊醒叫喊。
只有他这个院子,丫鬟随从轮流守夜。
丫鬟掌好灯,室内的多枝灯光在摇曳不停,他冷漠坐在床上,双肩发抖,显然还处于没有镇定的处境中。
“丞相大人,要不要叫章太医前来,您多日都未在睡的前用药了”
容衾摇头,摆摆手让他们出去。
侍卫回禀“丞相大人尽管安睡,奴才就在外候着,有事传唤便可”
容衾点头。
侍卫和丫鬟相看摇头,亡妻三年,这样下去,精神迟早会出问题。
容衾躺在床上,抬头看纱帐,这杀战还是从从前的公主府邸移过来的,只因他不喜欢这成色,直言不如丫鬟的抹脚布。
便通通全都塞给他,讨厌的,不喜欢的,当他是承载的垃圾桶。
他嘲讽一笑,在梦里逼的他自戕了,他干嘛还想着她。
两双脚掌还在流着血,没有一处完好处,面目全非。
他低头看着流血的脚掌心,垂着眸,自嘲的笑笑,都没能撒娇的人,你现在都要靠着睹物思人了吗?
容衾一夜没睡,翌日,被章旺胜一顿训斥,责怪他不爱惜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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