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四叔张鸿儒拉住张扣扣,“大过年的,你咋弄这么大事!”
“扣扣一下把我甩开,说他报了22年的仇。”丁鸿儒看着侄子口袋里还揣着刀,没敢再阻拦。眼看着他从村子离开了。
下午三时许,丁福如上完坟正准备下山,接到了来自侄子的电话,“扣扣出事了,赶紧回来!”丁福如完全没往杀人的方向想,他猜测,可能是儿子和人打架了。正走着,不远处突然窜出一个高个的陌生男人,“他朝我这边跑,眼神像是要截我。”丁福如感觉不好,掉头就跑。他在冬夜刺骨的寒冷中躲到次日凌晨四点多,才摸索着下了山。
与此同时,荷枪实弹的武警已开始搜山,寻找消失的丁扣扣。最远至三十公里以外的汉中市最南部,来往的车辆都要被仔细搜查。
丁丽波带着父亲从警局回到家时,已经是丁扣扣投案后的第三天了。
“听说是因为报酬,我想知道一下当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这仇恨又是怎么埋下来的呢?”
如何耐心的听安虎将事情讲完以后,不忍询问,大家所说的那个复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知道他的母亲被王家所杀,可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当时又是具体的什么情景呢?
听到丁禾的话,安虎看了看丁河,然后又看向外面张了张嘴,继续讲起来。
窗外是阴霾的天,远处是黛青色的、交叠的山,近处则是邻人家的土瓦房顶。王坪村的房屋紧密相连,两家之间通常只有一墙之隔。丁、王两家承袭祖宅,父辈出生时便是邻居,两家之间仅隔着一户人家——王自新的二侄子。他对每日人物说,丁扣扣从来不会和王自新家的人打招呼,但是会和他打。
从丁家二楼西侧的这扇窗户望出去,可以看到王自新家的楼房和院落。
院落外是一棵没有枝蔓、主干被一块黑色布类物体缠住的、光秃秃的树。1996年,母亲丧命于那棵树旁后,丁家人给这棵树起了一个特别的称呼,断头树。距离断头树不足百米,是王家父子三人被丁扣扣砍杀的现场。
“22年了,很多事都已经记不清。”丁丽波闭上眼睛,皱着眉向记者回忆母亲当年的死亡现场。她说,有些场面还是历历在目。
那是一个夏天,母亲带着她和弟弟从溪涧洗脚回来,路过王家门前时,与王家二子王富军发生口角。关于口角的起因,已经成为众口不一的罗生门,村中每几个人就能提供一个存在出入的版本。当年的判决书记载,死者汪秀萍在经过时朝王富军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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