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那纯粹是瞎说!”
“你去年不就干一个鲅鱼圈的工程吗?听说工地出了不少事。”
季明脸一红,马上摆手转个话题说:“对了,曹老板,古城市开发区有个项目,一期马上发标,全是保温窗,二期全是幕墙,你有意参与吗?”
曹老板吐出一口烟不以为然地笑了说:“参与是必须的,有事没事都在行,我们毕竟是干这个的。不过窗户这样的工程我没兴趣,赚得太少,又麻烦,二期我会努力。我现在的重点仍然是幕墙,越大越好,这个项目我手下的人找过省里的关系,现在工程一多也没问怎么样了,估计不灵,办事的人没动静,要是有戏早找上门了。听说车老板关系不错,我们还有必要参加吗?”
“保温窗是以后的发展方向,据说还要办理专项资质,像你这样的大公司必须参与。”
“我已经答应车老板了不参与。”
“那样你会后悔的!再说——咱们哪说哪了——你对车老板目前的情况了解吗?”
曹老板不屑地一笑。
季明诡秘的淡笑一下说:“他和老婆关系很僵,进去的时候老婆把公司都给注销了。大钱在他老婆手里,如果到关键时候拿不出来就是手无分文,兜比脸还干净,你要考虑后果,如果一定同意他挂靠,最好请他老婆出面。如果你派个销售员参与投标,就说有关系,即使拿不到工程也断了他挂靠的机会。”
曹老板歪头笑了笑。
“如果车宏轩拿不到这个工程就会彻底趴下!”
曹老板喷出一口烟,蔑视地看着他。
温老板没看到曹老板的表情,还在比比划划、摇头晃脑地说着:“其实今天是天意,我本来这两天准备找你好好谈谈。目前我们三个企业你是老大,我是老二,车老板的企业已经吊销了,就是不吊销也是最小的老三。但是这项工程会改变这一切,他如果拿下来会上升到老二的位置。他这个人我了解,现在是锥处囊中,早晚会崭露头角的,他会毫不留情地在不久的将来打败我们,到那时我们就会悔之晚矣!当断不断必有后患,你曹老板也要把眼光看得远一点,千万不能养虎为患,断了他这条路!”
曹老板不以为然地晃动着身子,轻蔑地淡淡地笑了,他知道季明不怀好意,在使疯狗咬智力障碍者,便一字一句地问:“你什么意思,想祸害人?我告诉你,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好人才能一生平安。再说,就总体实力来说,车老板虽然下海比较晚,但还是具有相当实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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