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学兄还有几个月就毕业了,你们寝室很快就会恢复原状。”
但是,一个房间里要塞进去十个人,一千多人挤在一栋楼里也是蔚为壮观。洗漱、上厕所需要排队自不必说,单单就是寝室中那个闻之欲呕,不闻又躲不开的味道,就足以把学生们折磨疯狂。这帮八一级学生来到大学校园后显得很生猛,常常打得学兄们抱头鼠窜。战智湛他们系七七级的学兄黄军开始时不识时务,总是以“大哥”自居,结果被几个八一级的学弟多次围殴。有一次逃无可逃,竟然躲进了学校保卫处。直到是可忍,孰不可忍的“三寸丁谷树皮”领着派出所的冯所长把那几个学弟抓进笆篱子蹲了几天,这件事才算告一段落。
每当黄军喝多了谈及此事,总是苦笑着摇摇头:“唉……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真干不过这帮生荒子。佩服!这就叫做‘不服不行’!”
无巧不成书,黄军居然也凑到了战智湛他们寝室。后来据黄军喝多了自己讲,他的太爷爷曾经是伪满洲国埠头警察厅的警长,虽然没有对人民犯下什么血债,但却是个十足的汉奸。也可能,黄军的名字便由此而来。让人啼笑皆非的是黄军在继红小学校上学时,黄军的爷爷经常带孙子乘八路公交车去上学。每当黄老先生带着孙子走向车站,看见远处驶来一辆八路公交车时,总是立刻对身边的孙子大喊:“黄军……快跑……八路来了!”
和黄军一起挤进战智湛他们寝室的还有黄军他们班的班长老苗。初识老苗,大家都以为他是送某位同学来上学的家长。战智湛多年后还记得老苗当时的表情,他先是一愣:“家长?”
接着,老苗就会自我介绍道:“我姓苗,禾苗的苗,大家叫我老苗好了。我是你们七七级的同学,比你们痴长几岁而已。”
没几天,大家彼此就熟悉了,得知脸上刻满了被风沙侵蚀过的一道道痕迹的老苗是天津知青,呼伦贝尔大草原一个公社的团委书记,委培生,三十四岁了。是和津沽著名的知青烈士张勇一批来到呼伦贝尔大草原的。
论年龄,老苗比战智湛大了一轮还拐弯,比战智湛他们的辅导员柳老师大了将近十岁,就连柳老师也得敬他三分,私底下常常叫一声:“老苗哥!”
老苗爱喝酒,常请学弟们在校外的小饭馆里喝点儿小酒。每每几杯白酒过后,老苗就开始说了:“诸位老弟,有机会一定来呼伦贝尔大草原我的第二家乡呀,我请你们喝马奶酒,教你们学骑马……”
四年过去了。战智湛毕业不久,就听说老苗辞职下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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