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起了买卖,从此就和他断了音信。看来到大草原与老苗一起喝酒骑马的机会只能是一种奢求了。那时,在发端于云南国营农场的知青大返城风潮冲击下,绝大多数知青都已返城。但是,还是有一些津沽知青和战友张勇一道留在了呼伦贝尔大草原。老苗毕业后居然没有回津沽,而是回了第二故乡。最令战智湛惊讶的是,老苗的同班同学,比他小了十多岁,看上去就像他女儿的“足球场”刘丽,却舍弃了温暖如春的天府之国四川,心甘情愿的随老苗来到那黄沙蔽日、雪虐风饕的大草原。
黄军酷爱麻将,几乎废寝忘食、如醉如痴,经常约几个别的班的同学躲在寝室里搓麻将。虽然弄得寝室里天怒人怨,但是大家一见凶神恶煞般的黄军,又都犹如黄军他太爷爷那个伪满洲国的警长见了主子皇军,敢怒不敢言了。有的时候,黄军赢钱高兴了,也会对寝室内的同学们瞎掰一通:“麻将是国粹,打麻将属于高雅运动,可以怡养性情,强身健体,有利社交,官运亨通。小赌一把,财源旺盛,紫气东来,国泰民安,可以威震全球,建立世界强国。”
往往这时老苗会奉承道:“国粹很多,有一些已经灭绝了,比如裹小脚、留猪尾巴辫子、太监割掉命根子。有的已经式微,例如京剧,好景难说能有多久。唯独麻将,却是参与者众,大放异彩。上自达官贵人、各级富豪,下至普通百姓,无论是白发苍苍,还是稚气未退,从大都市,到小山村,亿万人趋之若鹜,乐此不疲。全国上下一片穷胡,可谓世界之最。”
幸好,学兄黄军挤进战智湛他们寝室后,由于没有地方摆麻将桌,才免于被骚扰。
七七和七八两级学生,基本上将整个社会积蓄了十年的精英都网罗了进来。毫不夸张地说,二十年后神州的顶尖人物中,一多半均出于斯。如果不信,你只需了解一个基本数据:这一批人二十年后的年龄多在四十至六十岁之间,正是做官做学问做到顶峰的时候。
除了星期天,每天早晨六点半,辅导员柳老师的哨子声一如既往的会在走廊里响起,一阵紧似一阵,无异于催命。大家一个个从梦中惊醒,赶紧从被窝里爬起来,睡眼惺忪诅咒着提着裤子往操场跑。
战智湛在大学的前三年里,除了下雨不用出操外,辅导员柳老师的哨声总是准时把大家从梦中唤醒。原本不用做操的老苗和黄军他们七七级的学兄们,无奈因为住进了七九级的寝室,只能诅咒受学弟们的良好习惯的影响,也得按时爬起来。扰了学兄的早觉,罪莫大焉。害得他们这些七七级的学兄一致认为柳老师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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