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都死完了,邹启光只有一个孙子,叫什么来着......”
陈桐生迟疑了一下,道:“邹士筠。”
“嗯,嗯,应该是这个名字吧,反正我只知他如今应该在大理寺供职。怎么说,杀你全家,赏你个官位当当。”宋芷兰口无遮拦地说,一点儿也不怕祸从口出这几个字:“邹家真是惨呐......要不是那两年侯爷不在,哼,左相他们也就趁着侯爷不在的时候动手脚了。”
陈桐生心里微微一动,想接着问下去,但她很快又闭上了嘴,向宋芷兰倒了谢,便转身离去。
这时再出来,已经是暮色四合的黄昏,天边一枚远远的半日,被重重的楼宇阻挡和分割着,飞鸟归巢,陈桐生的目光缓缓下移,看着宋川白披着落日的余晖一步一步走过来,垂着眼睛,略微的带着一点笑,看上去非常让人想亲近的样子。
陈桐生下意识放缓了呼吸,看着宋川白走近她。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一声又一声,响的那么重,那么急切,陈桐生甚至想伸手把心口按住,捂住,免得让宋川白听到了。
在宋川白于她错身而过的时候,陈桐生几乎产生了一种两人挨的太近,会碰到手的错觉,手指不自然的弯曲了一下,宋川白走过去之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其实两人相隔的还有一段距离。
在两人愈发的分开之后,再度见面反倒会令陈桐生产极大的领地被侵占感。
她可以无视别人,可以用万年不变的寡言和冷淡表情来把他人隔离在自我之外,但是对宋川白不行。他在哪里就是在哪里,只要他出现在陈桐生目光所能及之处,她的目光就一定会难以抑制的被牵引过去,好似宋川白瞬间变成了无处不在的云和风,轻轻的拂过来,陈桐生闭上眼睛,也会怦然心动。
陈桐生掐了自己一下,自我灌输这是伽拉希阿的影响,一转身,却正好对上宋川白的目光。
那眼神明亮又神采流转,笑意盈盈地,问:“你不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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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晚饭了吗?”宋川白解开身上披的那件厚外袍,随手递给婢女,侧过头来问。
陈桐生点头说:“吃了。”
“那再陪我吃点儿。”
几句话的功夫,烟沙已然领着另外两个丫鬟,捧着漆盘动作迅速而轻便地将桌摆好,又退出去了。
桌上都是些雪乳酥,玉露团,松穰鹅油卷之类的点心,外加杏仁茶,两碗虾仁白米粥,可以看出来预备的就是两人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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