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川白把手中的杏仁茶一放说:“你还真要往外跑?”
陈桐生点头,道:“我要,查飞光。”
“我知道你想查什么,我查了这么久且毫无头绪,你就能弄明白?”
陈桐生看着他,伸手点了点自己的脑袋:“我能明白,侯爷,我应该,要明白。”
宋川白这才反应过来陈桐生这么针对左散骑侍郎的真正用意了,直白一点儿说,就是她马上要离开京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回来,无法再充当护卫一职,只好抓住机会给侯爷除掉一个宿敌是一个,少一个敌人,宋川白的危机就少一份。
朝中大部分人,包括王穆与林家,都以为针对左散骑侍郎的指使者,要么是右相,要么就是阳和侯,但实际上,最先提出这个意图的其实是陈桐生。
她几乎是立刻就利用上了那晚在牢狱中所得到的一切信息,指向性极其明确地做出了规划。
陈桐生在黎城的时候还是跟着后面跑,为着他人而万分难过的性子,但她迅速地吸收了自己的所见所闻,并且将其实践了。
这速度有一点超出宋川白的意料,他原以为陈桐生也就是在勘察上非常聪慧和敏锐,但他没有想到陈桐生能这么快做出这种极具攻击性的反应。
从她开始做梦,开始看见伽拉希阿开始,陈桐生就总想起伽拉希阿,想起她惊雀别枝,射杀巨龙的时候,想起棺椁中跟宋川白样貌一样的人,想起爱恋伽拉希阿的小白,想起梦中侵袭而来的,属于伽拉希阿的绝望。
当陈桐生经历过了方鹤鸣的死,遇到王澄南,林风和小果儿,以至于最后站在十年前的飞流池,看着那时年轻的宋川白,带着周明则叠花灯的样子,她一直深以为然的观念其实在瓦解着。
原来灾祸会无端降至人身。
在牢狱中,陈蝶看着陈桐生说:“本来我不至于此。”
虽然表面上毫无迹象,但陈桐生确实在吸收身边人的情绪,她一点一点的把它们消化下去。
并且陈桐生的目的往往都是狭隘而具象化的,往往都具体到某一个人身上,以前是方鹤鸣,现在是宋川白。
这不是好事,但在那时,无论是陈桐生,还是她信任的宋川白,都没有发现这一点。
等宋川白反应过来,已经是陈桐生离开京都之后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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