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给你一块玉璧,可驱赶鬼神,保你余生无恙。”
“可是……”甘蓝语依旧心里打鼓。
“若是在顾虑这些,你的养子吕靖缘恐怕将来会大难临头,他最近是不是身上总是有伤口,面色气虚,这些都是受到那古庙的反噬,之前后院未开,古庙未见天日,如今吗,已是后患无穷,那古庙留不得,你自己好好拿捏主意吧。”
“言尽于此,万物万事自有其规律,我先走了 ”说罢,那神仙女子一转身,化作一缕皎洁的白烟。
甘蓝语眼中一番挣扎,最终目光一凝,她决心已定。
第二日,她偷偷差人将古庙拆的干干净净,终于了却一桩心事,随后几日她的气色愈发好,果然仙子没有欺骗她,看来真是老太爷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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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大将军府,门户紧闭,两尊青面石赑屃经受暴风骤雨之后格外栩栩动人。一人缓缓拉开门,手持一把材质上佳的绸缎伞,是一位青衫文人,长相斯文,那消瘦男子抬头望望了天空,依旧下着小雨,看来最近几日都免不了打湿裤腿的境遇,青衫文人走下台阶,一脚踩在水洼凹氹,赶紧移动几步。
“阳春三分,今年的严冬之末看势头也再无一点余威,街上两旁的桃树、紫海棠都有含苞欲放的趋势了,感觉我都能嗅到花苞中蕴藏的温香,很是清新怡人。”虽是初春,由于天气突然间转冷,于是乎外出的行人纷纷裹上棉衣厚袄,前几日天色总是反复无常,今朝总算好了很多,俨如豆蔻年华的小姑娘破涕为笑开辟出一副靓丽景象,青衫文人一脸恬静,执伞遮雨。
“那日我喝的前脚踩后脚的时候,是不是遇见吕靖缘了?要真是那可丢人丢到家了……我一介儒生形象就毁于一旦了,真是失礼,失礼,我妄读多年圣贤书啊!”青衫文人默默叹气,他行为谈吐一向是极为得体妥当,年少时深受学塾先生器重栽培,甚至于被外界高冠儒士视为先生的文脉传承,学问上远超同龄人。
儒家诸数经典集录倒背如流,十岁时妙手提诗便惊艳满座,连先生都投以欣赏目光,却未曾恃才自傲,反而愈发谦逊恭谨,笃信古代某位立教称祖的圣人为数不多的立世名句“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话说那小子东奔西走的,一年看不见几回身影,是该找他絮叨絮叨。”青衫文人独自行走在街上,来往的乡间小贩有帮手的便叫一人在身侧打伞遮挡雨粒,嫌麻烦的则披着蓑衣戴着斗笠佝偻着身躯一个劲的小步奔跑,寻找到干净宽敞的檐下廊道倍感欣慰,即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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