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都簇拥到一处也并不抱怨,纷纷仰着个笑脸。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雨是滋养万物好雨,可就苦了一干辛勤质朴的菜农贩夫了。”名叫宋群的将军府偏房长子慢慢收回视线,目视前方。
“驾!驾!驾!”雨中忽然响起马蹄音,在城南街头通往城中枢纽官道的拐角处悠悠飘来,宋群顺着策马叫喊声望去,是一队守城骁骑。
带头将领一身银白甲胄,手握金斧,闪烁寒光。那中年男人脸上有一道伤疤,从右额一路划至左颊,那险峻的劈面一刀距离瞳孔真是只差分毫,对于那提斧大将也不知是该庆幸为死里逃生的福痕或者是堪称灭顶之灾的横祸。
“嗯。”那浩浩荡荡的巡城校尉略过他之时,提斧大将朝青衣文人微微低头以表谦卑,宋群停下脚步也点了点头。
阳州城里豪阀无数,偌大一个燕地金槽自然惹人觊觎心动,阳州城外有大小山寨匪窝三十余座,可谓四面树敌,虎视狼顾,通通盯着这块肥腻的肉脯。
阳州兵马大营有一人声望颇高且武艺超群,号称“金斧将”,早年为燕国平蛮扫夷几次战役立下诸多汗马功劳,被地方官府评为中州六郡四庭柱之一。
等到金斧大将远去后,宋群方才迈出步伐,始终在腰间挂着的那枚雕刻了麒麟的淡青玉佩,此刻微微摇晃,似乎滋生出灵窍,有流萤之光徜徉,麒麟隐隐约约有了几丝灵气。
然而这一切宋群都浑然不知,大概走了一刻钟,前方一张门户被挤得水泄不通,宋群瞧了几眼没有在意,这时商铺内传出一姑娘的哽咽声。
“你们……你们欺负人!我要告诉方师兄,呜呜呜……”
“咦,这声音耳熟的很呐,好似在哪里听见过。”宋群蓦然止住脚步,朝商铺里张望了一番却没睹见人,便侧身挤进去,他坚信自己认识那人,只不过那人是谁来着?
“麻烦诸位让我一下,我找人。”宋群不厌其烦的招呼着一干看热闹不嫌麻烦的行人,有些身材魁梧的汉子脚步都不肯挪动一寸,宋群面带微笑也不恼怒。
也许是乡间武夫看待读书人有股与生俱来的轻蔑鄙夷,认为后者手无缚鸡之力却能深受一国上至君王下至百姓崇敬。
每当各教争鸣学术龃龉之时,儒家大贤总是以一种安邦治世浩然凛立的姿态一呼百应,所以得罪了许多人。
儒家大贤内圣外王,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前两宗要轻松许多,难在后两宗,欲扩清宇内靖扫胡尘势必先安定内部,唯有一国帝皇励精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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