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文臣武将恪尽职守,纸上谈兵、运筹帷幄何其容易,可推行实施堪比登天。所以在一干武道巨擎眼里不过是假作道德文章沽名钓誉的伎俩,但摄于儒家在朝野早已遍地开花的葳蕤势力以及儒家圣人的肃穆颜面只敢怒不敢言,或许这便是“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
宋群巧借步法避开那些目色不悦的人,抬头一瞧,果然是熟人。
“陶软?”宋群轻轻呼喊。
“你是,宋群?”眼眶闪烁着泪花的年轻姑娘有些错愕,一时语塞,不知是高兴还是惊讶。
“先前我有事便走的急,怠慢了你们,后来仔细一想的确有失礼的地方,差人寻找你们的踪迹却一无所获,时隔几日不曾想今日却在这里撞见你,你这是犯了什么事,被老板拘束了,还是怎滴?”宋群从下往上瞧了一眼那身穿烟罗裙的窈窕女子不由好笑,还是那张令他影响深刻的白皙娇小面庞,那一颦一笑极像他一位远房表妹,都是一遇到委屈便要大哭一场。
“这家店铺的老板不仅吞下了我的银子还不将簪子买给我!”稳住了情绪的罗裙姑娘这才一股脑的将委屈和盘托出,看上去楚楚可怜,名唤陶软的莲花宫修士抿着嘴唇对眼前突然出现的青衣文人有期待,好似一个在湍流中奋力挣扎的人抓住了一根并不结实稻禾,就算一拽即断,她也满怀希望。
“老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这样不讲道理的事?”宋群朝右侧凝望过去,一张披着帷布的槐木台案内站立着一名富态中年男人,那男人不高,面颊堆积了几两横肉,只一眼宋群便得知此人不是仁厚和善之辈。
“公子是这位姑娘的朋友吧,今天这事真怨不得小人我,早上的时候一位陌生公子花钱包下这只翡翠簪子,说是明天要来取货,而下午这位姑娘也看上了簪子,伙计不记事,小人我不在店铺,伙计便把簪子卖给了她,等我回来时才知酿成大错,这种答应了顾客的事怎么能信口开河?于是我就把簪子收了回来,然后这小姑娘就又打又闹的。”长着国字脸的老板满腹苦水,他也是左右为难。
“真是这样?”宋群平静的看了她一眼,软陶楞了楞,脸色很难看,看来那老板句句属实,没有掺杂一丝虚谎,宋群若有所思。
“那她的银子又怎么解释?这该没有什么涉及诚信买卖言出必行的难言之隐吧,或者说老板看她是外地人要宰她?”
“这,公子不知我家店铺有一条不同别家的规定,凡是出手的器物概不退款,十年如一,姑娘想要这簪子可可以,那就要拿出比另外一个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