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个不切齿痛恨,赶走了,他们还会卷土重來,而且会报复得更残酷,倒霉的还不是咱们,我并非好杀,只是除此之外,再沒别的办法,”
郑盟主凝目略痴了一痴,回过神來,叹了口气,道:“鞑靼是敌国,人民非我族类,两国间的仇恨渊源深杂,非一时一世能解,我明白,所以说,唉,太难……太难……”常思豪品着话音,感觉别有意味,问道:“听你的意思,似乎剑家有解决这国仇族恨之道,且不管多难,何妨说來听听,”
郑盟主又深深瞧了他一会儿,摇了摇头:“以你现在的状态,只怕听不得我的话,不说也罢,”
“你……”常思豪面露不悦之色,心想刚才还看你有丈夫本色,这会儿又婆婆妈妈起來,一个男人,这般吞吞吐吐,让人好生不快,
门边浅浅一声哧笑,小晴挑帘走了进來,佯作鄙夷地道:“你别听爹爹在那卖关子,其实也沒什么了不起的,他不说,我告诉你吧,他的法子,便是让咱大明开放边境,放汉民百姓出去,也让鞑子、番人和所有的外族都进來,然后民族间大通婚,几代下來,便可让大明百姓血统混合,再难分彼此,大家都是同族兄弟,自然就不会再相残杀,边境消亡,也便不再有国家间的敌我之分,”【娴墨:大梦想之冰山一角,】
她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似在常思豪心中响起个炸雷一般,他身子不由自主霍地拔起倒退两步,后背几乎靠到了墙上,瞪目半晌,道:“这怎可以,血统岂是可以混合的,此事万不能行,【娴墨:如今国人到越南买新娘,社会根源何在,当生殖需要能够超越文化隔阂、使得感情被压制成为婚姻可有可无的附属品时,这个社会正经历着怎样的畸变,古人做不到的,今人做到了,却是以这样的方式,那么社会文明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
郑盟主似乎对他的反应并不觉得意外,摇摇头道:“不然,血统的混合不但存在,而且早就开始了,唉……”他缓缓吐了口气,眸中似有一种悠远的悲凉在流淌:“往远了说,晋时有匈奴、鲜卑、羯、羌、氐这几大外族南侵建国,形成五胡之乱,宋时金辽亦曾占得大半个中原,这些外族人淫辱之妇女所生孩童不计其数,一部分死亡,大多数长大后都充当奴役,散布在民间,前朝的忽必烈更是建国大元,下令汉民新婚的初夜都要让蒙古人占先,这类外族入主中原的事远不止一次,血统的混合也沒有停止过,到如今咱大明的天下,汉族确实仍占绝大多数,但真正血统纯正的,只怕也不多,真正的汉族人身材矮小,性情温和,说话口音极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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