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黄河天灾和历代战乱**,不断南迁,如今应多在江南一带定居,而且也融合了原地土人的血统,他们因是外來,通常被称为‘客家人’,如今生活在北方和西北方的汉族人中,多数身材高大粗壮,性情豪迈,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得益于外族的血统,这些人都是数十代甚至百代之前在战乱中被俘获淫辱的汉族妇女后裔,说來让人心酸难以接受,但这就是历史的事实,”他停了一停,瞧着常思豪的眼睛,又补充道:“这种混血的汉族人,多半你我都包括其内,”【娴墨:此言大是,古汉语有九音,如今只剩平上去入,宋词都唱不出原味來,谁敢说自己是血统最纯的汉人,追求纯种血统并认为其高贵,本身就是纳粹思维,】
常思豪一言也无,两手抓得大腿上衣衫起皱,目光低垂下去,
,,他知道,郑盟主说的并非虚话,
在自己的家乡,人们打招呼不管对方排行是否在首,一般都称呼“二爷”,“老二”,像“二爷,吃了沒呢,”或“老二,上哪去啊,”之类,原因就是元朝时候汉民结婚,要由蒙古人给新娘开苞,奸宿三日,不少汉民恶心此事,头胎生下的孩子无论男女都摔死,所以家中永远沒有老大,虽然大明建国已久,早沒了这事情,可是习惯风俗却一直流传下來,边境上被番人、鞑子掳去或奸污的妇女有的选择了自杀身亡,然而忍辱偷生的却为数更多,至于生下异族的孩儿,更是难免,这些通常被称作“带胡虏子”【娴墨:这土话也能刨出來,这都是哪百年的事了,旧时在农村都这么叫】或“带犊子”的孩子为数众多,他们在汉民的鄙视和白眼下成长,同化,长大后与贫家女子成亲,后代身上的外族烙印和人们的关注渐渐模糊,直到一切都与汉民族融为一体,由于身份的微贱,他们通常都是做苦役,做长工,汉民富户上层享受到的财富,大多数为他们所创造,而当这些苦人成为富人,又会同样心安理得地去奴役与他们祖先一样的混血人,
与其它汉人一样,他们也会受到外族的掠夺与残害,心中也一样会积下刻骨的仇恨,
然而这情形相当怪异:外族直系后代不断跨境而來,抢去自己祖先旁系后代创造的财富,他们互相仇视,杀戮,而两者之间,本可算是兄弟,【娴墨:如果保持母系社会就不会出现这个问題,】
郑盟主见他有所触动,缓缓续道:“鞑靼、瓦剌发起战争,为的是什么,珠宝珍玩不过是上层人的玩物,摆着看看,又不当什么,其实他们尽力争夺的是衣服、牲畜、粮米,由于其居住地处于草地荒原,少有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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