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舒服需慢品。气象则迎面扑來。是故西方饭店静悄悄死气沉沉。国人酒楼一派热火朝天】。点头道:“很好。热闹得很。”
刘金吾道:“别家跑堂伙计都用男的。唯此处专用女侍。也算特立独行了。因此也比别处要热闹许多。您也瞧见了。这独抱楼对面就是贡院。当年严世蕃在时。赶上春闱科考完毕。便在此设宴款待各地举子。网罗羽翼。招纳幕宾以为己用。那时节才子云集。燕语莺声。这边写诗作词。那边吹拉弹唱。热闹劲儿更胜现在一筹。严氏父子倒台之后。这风光便让倚书楼抢了去。不过倚书楼清茶淡曲。格调甚高。便不如独抱楼酒香色浓。平易近人了。”
常思豪心想:“倚书楼我倒去过。论规模确是比这边差了不少。”
只听刘金吾道:“这两年考中的举子有的图个雅致。多去那边。考不中的。则直奔这儿來。浅斟低唱。聊慰失意之情。不过。也倒有一些人。词写得颇好。教歌妓们一传唱。反成其名的。春闱秋试。总是落榜的比考中的多。所以独抱楼虽无过去的声威。热闹劲儿却也一直沒跌得太远。”
常思豪道:“原來严世蕃也很懂得招贤纳士【娴墨:未紧对金吾上句。恰正是小常刚回过味來。其情态反真。倘一句接一句地答述。则成作者借二人口述事。不免板矣】。了不起呀。我还道他只是会吃喝玩乐而已呢。看來做奸臣也得有能耐才行。”话说一半。忽有所悟:“百剑盟旗下设个倚书楼。其用意是否也在于此。他们在地板下设盗听秘室。莫不是为了偷听那些将來的国家栋梁。倒底是个什么心态想法。看看将來能否收归己用。”想到这里。心中便有一扇暗窗豁然打开:“那徐三公子有钱有势。为何不把这独抱楼盘兑下來。反而特意到倚书楼对面开馆。用意也是不问自知了。那日在百剑盟晨会之上。有我在场。高扬他们只说双方生意竞争和徐阁老的敌意。郑盟主也是如此应付。原來说话都沒全露白。底下还暗含着这么一层竞争。只是当时只有他们自己明白。我却全然被蒙在鼓里。听再多也是白听。【娴墨:开场守中殿立议。就提到倚书楼讲究清静书香氛围。清静书香氛围。是何地。曰书院也。故倚书楼实为书院。红袖添茶。吟风诵月之地。改名书楼。是知为“避贤者讳”。躲闪郑盟主言之娼家五等之言也。馆楼院堂寮。是院居中。反在楼下。何也。格调再高也是娼属。卖不可耻。是卖着带盖贞洁牌坊。虚伪故也。其用心用意不纯。但仍是为大业起念着想。作者特置其于中。当是取不偏不失意】”
刘金吾道:“咳。什么奸臣忠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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