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聚豪四帝來解救二人,最后死在秦绝响剑下等详情述说一遍,
最后道:“皇上这边也有励精图治之心,只要九边安定,国内不起纷争,大明就有希望,东厂一战已使聚豪阁的问題全面显露出來,掩也掩不住了,而今游胜闲、燕凌云两位老剑客已经重出江湖,一旦率古田军打起义旗兵变,局面必难控制,大哥,这件事你可不能不管,”
瞧着他那忧意满怀的模样,长孙笑迟反而笑了,复将空杯斟满,说道:“怎么,你也想把大明的希望,像海瑞一样,寄托在谁的‘一振作间’,”
常思豪摇头:“天下不是他一个人的,也不是他一个人能管得过來的,但是只要国内形势稳定,我们就可以腾出手來先扳倒徐阶,然后推行新政,”
长孙笑迟道:“新政,是郑盟主那些治国的方子么,”常思豪道:“正是,”长孙笑迟道:“兄弟,哥哥说话可能不大好听,你对国家政事了解多少,郑盟主的思路看似与变法不同,比较温和,但是在利益面前,无论谁都是温和不起來的【娴墨:一语道破天机,《东》中与郑盟主之会谈,因视角转在小常身上而未写,却在郑盟主转述中略带,此处由长孙口中又一带,则两人所谈者何,都有大致轮廓,写多反赘,】,那些保守势力怎会任由你们去重量土地、遣散自己的佃农,花钱买來的官,又怎会甘心因考核不良而丢掉,至于六部、内阁等高层,只因无事可做才闲议纷纷,相互攻击挤兑,一旦正事來了,他们既不会办、更办不好,所以便行‘推、拖、拉’,压下大事,不睬小事,不大不小的,含混了事,你们要清官场,温和办不成事,一改成激烈的,便会引起全面骚动和反弹,打击一个,他们就相互救援;打击一片,他们就抱成死团,俗话**不责众,真乱起來就是神仙也沒办法,何况你们要的不是乱呢,”
常思豪听得直勾勾发愣,道:“这么说,还得照江晚的法子,”
长孙笑迟道:“我原也以为这条路是对的,后來想通,便觉不然,因为政权无论怎样重建,执掌政权的还是人,换得了朝廷,换得了官员,却换不了人性,人心是最不稳固的东西,尤其与权力粘合在一处,良心也会变成野心,纯朴也会变得贪婪,所以暴力重建的天下,也仍是换汤不换药而已,”【娴墨:方枕诺重法制,袁祭酒重德行,长孙对二者都无信心,故生自了之心】
常思豪一时沒了主意,喃喃道:“那……那该怎么办才好,”
长孙笑迟一笑:“你來问我,我也沒有答案,既然沒有答案,何妨‘由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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