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娴墨:悟此三字,天下无可争之事矣,】,天下太大,百姓太多,咱们不是神仙,也不该有救世的心态,只要照顾好自己的生活,就是对这场生命有了交待,【娴墨:小常有责任感,于这世界有了参与感,长孙却卸掉了责任感,把参与感也只收到自己个体身上,无力改变现实者多有此想,郑盟主所谓的“自了汉”即此辈,要英雄打天下闯事业易,要他自了却难,故徐老剑客方言修出九龙十象力方能放下,】”
常思豪失神半晌,猛地摇头,说道:“不,你说的这些,都是预测,沒有实际去做,又怎知最后的结果,郑盟主一定想到过这些,但他还是在不遗余力地去做,因为……因为……”他眼睛不住转动着,急切间寻找不出好的措词來,
长孙笑迟道:“因为事在人为,”
“不错,”常思豪道:“事在人为,因为不去做,就不知道是对是错,就永远不知道结果如何,”
长孙笑迟沉默不语,
常思豪从怀中掏出那薄薄的《逍遥游》,扣在桌上推过去,长孙笑迟看背页上写着一首小诗,正是无肝的笔迹,读到“何须背囊篷帐,想要就去远行”这两句,心中会意,不由愣住,常思豪道:“大哥,看诗中之意,想必你也猜到了,三个月前她老人家已经离开了西苑,现如今大概已经变成了一位流浪的老人,就生活、行走在这茫茫天地之间,她对你我沒有养育之恩,可是她对儿子那份爱护,相信你我都能感受得到,你能在她老人家面前一个头磕在地上,管她叫一声娘亲,说明你也是个有情有义、有血有肉的人,郑盟主说过,‘人活在这生我养我的世上,就要给这世界一点回报,’天地是我父母,人间就是咱的家园,咱们确实不是神仙,可是神仙面对人间的疾苦只是眼睁睁地瞧着不來管一管,那么这种神仙,便也不值一看,”
长孙笑迟眼帘垂低,屋中光线暗了下來,令他脸色变得深重如刻,【娴墨:观作者《搬诗还朝》集中一首长诗内,有“无心方能登孤旅,肠断哪怕业随身”之句,恰如形容无肝,正所谓有肝肠,肝肠寸断,抛此心,抛却万般,长孙抛下雄心壮志,摘却英雄肝胆,腹中尚有一副柔肠,故小常述无肝事,是以情动之】
“曾几何时,我和你的想法也差不许多,可是……唉……”他深深吁出这口气,向窗外滚卷而來的阴云瞧去,喃喃道:“又在酝酿着雨势了,【娴墨:间一笔,是舒其情,是缓其气】”望了一会儿,神思回转,说道:“其实天下大势便如这天气一般,风雨雷电,都是平常,天相并非因人而施,却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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